觉,她除了在人前假惺惺地喊仲白以外,好像私底下相处,不是叫他郎中,便是连名带姓地喊他。比如桂少奶奶叫桂含沁‘沁哥’、杨七娘喊许世子‘升鸾’这样的昵称,她的确是没有喊过,倒是他好像还在祖父跟前叫了她几声阿蕙。
看来,此人貌似是对这一点,有些不大满意了……蕙娘禁不住要笑,又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她心里再也不烦郁了,甚至还要靠在权仲白的胳膊上,把自己的一点笑容给藏好呢。
“那不然叫你什么?”口中却还是不能服输的,蕙娘道,“难道我叫你‘白哥’?”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一阵恶寒,蕙娘打了个冷战,越想越好笑,捧着肚子笑了半日,又说,“你字子殷这我知道……”
不过,子殷一般都是朋友们喊的,蕙娘叫了几声,也觉得不对劲,思来想去,还是回到了最初的权仲白,她笑道,“我觉得就是连名带姓地喊你最舒坦了,怎么办呀?”
权仲白白了她一眼,道,“你就矫情吧你——瞧,我就喊你矫情,多么方便自然。”
蕙娘本想说,家里人都喊我佩兰——但想到焦勋,便不敢多说,她又苦思冥想了半日,方道,“算了,今日实在想不出。”
既然想不出,那么便没立场让权仲白来帮着出主意了。蕙娘吊着眼梢瞟了权仲白一眼,悄声细语,“我嘴巴笨得很,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听的……不如这样,我先练练口齿,一会再来想?”
权仲白还没发话,已被她一把抓住衣领,直摁了下去,他一着急,也忘了‘矫情’,道,“焦清蕙,你做什么——唔!”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要练口齿的这个人倒很是安静,比较吵的人,竟换成了权神医。
当然,顺理成章地,权神医也就把三姨娘这个难题,包在了自己身上。让蕙娘得以安心收拾行囊,等待月底的那一趟海外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稍微早了十分钟啊哈哈哈哈
我后天,又要坐车出门了。
这两个月我已经活泼得过分了我发现|||而且这一次还是去参加亲戚的婚礼……抱头……预感会被‘家里就你了,什么时候带一个回来’之类的话淹没5555
话说,他俩对对方的昵称我还真没想出来,白哥太搞笑了pass,仲白、子殷又都很普通,蕙娘这边除了阿蕙以外好像也真没剩什么了。
☆、282自缚
虽说孙侯船队是三月初开拔,但蕙娘已决定先到山东探视文娘,因此二月中旬便出了门。这一次出去,她只贴身带了桂皮和绿松服侍,自己打点的也多是男装随身,一概华贵首饰都未携带。只除了和焦家通了气儿,对外只说是身子不好,去庄子里休养,这亦是因为当时富贵女眷外出,颇有些惊世骇俗,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计。
江南民乱,进了二月大致上已经平息,就连朝中风云,随着皇上有意含糊,王尚书所带领的旧党,攻势也渐渐地放缓了。不过,朝堂中的较量和阴谋,是永远都不会止歇的,也许眼下的平静,酝酿的不过是又一波动乱。但不论如何,焦家已经全面退出了政争,权家又处于一个超然的位置,随着盛源号和王家关系趋于冷淡,宜春号的地位自然更加稳若泰山。蕙娘放出了自己即将亲自前往日本的消息以后,盛源号的态度也有些软化,若非日本的闭关锁国政策,比曾经的大秦,如今的朝鲜都要更严厉,如非持有大秦国书,否则很难在日本港停泊,盛源号几乎要立刻派人前往日本考察环境了——的确,要说到票号的市场,日本的表物、白银、漆器,在国内都颇有卖气,只是如今不能通商而已,如果蕙娘能够凿出一条哪怕是走私的通道来,盛源号在日本的获利,都能比得上在朝鲜的利润。
不过,盛源号到底也是背靠晋商的大票号,对宜春号的压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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