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却是问:“那此次和谈?”这到底是真谈还是假谈?若是假谈,那又要如何谈?
贺子章看看他,却是道:“好好在翰林院里读书,朝堂上的事你还管不着,你不用管我,只要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虞秋元不敢再问,只是点头道:“是。”
“对了,你既然与箫探花认识与先,他过几日就要起程去沿边,你也去送送他。”贺子章说着。
虞秋元心中惊讶,箫清和去沿边,他是肯定要去送,贺子章如此叮嘱他一句,倒是让他有些不解。
贺子章看到虞秋元眼中的惊讶,笑着道:“想问什么?”
“没有。”虞秋元立时说着。
贺子章微笑着点点头,果然长进了,这样才对,有些事情知道不如不知道,就是不小心知道了也要装不知道,因为皇帝不想你知道。随即挥挥手道:“你也去吧,好好在翰林院里读书,有事我会去寻你。”
“是。”虞秋元应了一声,便告辞退下。晓的话里的另一重意思,若是贺子章不叫他,他就不要过来。贺子章这个年龄不会有真退下来的意思,只是要适当的退后,他还有两年翰林院,安心读书兼在家教子就好了。
虞秋元告辞走了,贺子章脸上的几分笑意却也没了,轻轻叹了口气,却是唤来书僮侍奉笔墨。书僮研好磨,铺好纸,一眼都不敢多看就赶紧退下。贺子章提起笔来,手却顿住了,墨汁都滴到纸上了,仍然一笔没写下。
“唉……”贺子章轻轻叹口气,脸上突然浮出几丝怒气,直接把笔扔了出去,随即站起身来道:“备马,我去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