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救援队提前到来,我要让刹活下去。
我将刹能够吃的食物以及两小袋毒品装在从军阀那里偷来的衬衣里包裹好,然后重新潜回臭水沟旁。即便是嗅惯了恶臭的味道,站在臭水沟旁还是一阵阵眩晕。
我有节奏的敲打着石块,希望刹能够回应。
好几分钟后,下方终于传来了令人宽慰的敲击声。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顺着声源的方向将食物丢了下去。
刹现在缺很多东西,水、食物、药品,最重要的就是顶级的医疗,其他的我没有办法,唯一能给的就是食物。我希望他能多坚持两天。
但我从来就不是个喜欢把命运寄托在希望上的人。我的父母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我能证明自己是有价值的,那么救援队会提前赶到,保护对公司有利的价值。我知道该如何表现我的价值——我要杀掉那个丧心病狂的军阀,杀掉整片地区的统治者,我要以一己之力,摧毁整个军营。
如果我活着,刹就会得到医疗救援,如果我死了——至少我死在兄弟之前。
我没在臭水沟做过多的停留,而是迅速回到藏身所,把剩下的所有食物吃完——其实也没多少了,但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无疑是一顿大餐。
吃完之后,我将最后几克毒品全部倒进开水中,一口气喝下,然后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两柄雪亮的军刀就立在我的身旁。
等我全身的神经开始亢奋的时候,我提起军刺走出藏身所。外面的月光很朦胧,我从月亮的位置判断出现在大概是晚上三点左右。
我无声的走在被碾压的坚实的土地上,将我所学到的所有技巧全都使了出来,绕过了正在打盹的城镇守卫,朝军阀的军营疾奔而去。
军营的戒备很松懈,或许是终于剿平了贫民窟让士兵们都放松了警惕。只有高高的哨塔上还有两个士兵再来回巡逻。
我悄无声息的攀爬上一座哨塔,那个哨兵正背对着我打呵欠,我一刀捅进他的肺部,刀尖从他张大的嘴中刺出。他连叫都来不及喊叫,软软的瘫倒在地。
另一个哨塔的士兵似乎觉察到了异样,抬眼朝这边张望过来。
我隐于黑暗之中,屏住呼吸,让心跳平稳下来,然后猛然出手,将右手中的军刺快速甩出。
两座哨塔间隔五十米,那名哨兵听到了风声,困惑的抓了抓脸,还没等他明白过来,锋利的军刺直接穿过他的咽喉,他发不出声音,摇晃了几下,重重的朝地面摔去。
我听到沉闷的钝响,担心自己的行迹被其他人发现。但过了足足一分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舒了一口气,快速的滑下哨塔,跑到那人的尸体旁,拔出军刺,将他拖到草丛中。
紧接着,我找到了军械库,开锁很简单,用过毒品后我的思维和手脚不是一般的麻利,仅用了几秒钟,我就进入到军械库里。我找到了一些c4炸药和定时装置,将他们统一设置成十分钟。然后将炸药在军营的各个重要场所全都安放了一份。
为了不打扰我即将进行的复仇计划,我又找来几条散落在汽车库里的铁链,将士兵们休息的营房的大门锁住。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提着血淋淋的军刺,大摇大摆的走向军阀的起居室。
我推开房门,听到浴室里传来戏水的声音。我悄无声息的潜入,看到两个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少女正一左一右的替军阀擦洗后背。
军阀惬意的趴在石头砌成的浴台上,就像只仍人宰割的肥猪,丝毫没意识到我的存在。
两个黑人少女身无一物,身体刚刚发育,胸脯只是微微的鼓起,粉红色的乳点在黑珍珠一般油亮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娇媚。她们娇嫩的身体骑在那个老男人的手臂上,一边娇喘着一边顺着小臂来回摩擦,任那个老男人的手在双腿间随意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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