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脚老汉叹了一口气,目光转向他的姐夫“求救”。
“嗯,你说的没错。”那名老人说:“不过我们的代号并不是阿狐阿雪。他的代号是雪山,我的代号是飞狐。”
雪山飞狐?!林宛瑜忍不住扑哧一乐。
“雪山”颇为恼怒的瞪视了她一眼。
“对不起,”林宛瑜咬着嘴唇道歉说:“只不过这个代号又霸气又帅气,我觉得跟二位有些不太搭配。”
“飞狐”笑了笑,“小姑娘,英雄也有迟暮的时候,当年我们用这个代号在越南战争中狙杀敌方政要时,你可能还没出生呢。”
林宛瑜立刻收起了笑容,恭敬的朝两位老人行了个礼。“对不起。”
罗邺朝她努了努嘴,“你还愣着干什么?给他们松绑啊。”
“我?为什么你自己不给他们松绑呢?”林宛瑜反问道。
罗邺将她拉到身边,小声的说道:“杀手和杀手之间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磁铁同极必然相斥一样,彼此靠近这种感觉会格外强烈,我担心他们会对我动手,我又不想伤到他们老胳膊老腿的,所以还是你去。”
“那你就不怕他们伤到我?”
“放心。”罗邺认真的说道:“要是他们杀了你,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多谢你替我打气!”
“喂,”雪山耐烦的喊道:“你们两个小鸳鸯在嘀咕什么呢?要松绑就来给我们松绑,不想松绑就赶紧走开!”
林宛瑜顿了一下,慢吞吞的跨过地上的尸体,找到了猎刀所在的位置。猎刀从劫匪的右眼刺入,罗邺只用了三分力度,并没有从脑后贯穿,只是插在了眼球上,林宛瑜闭着眼睛,使劲的一拽,终于连着眼球将猎刀拽了出来。她哆哆嗦嗦的挑断了两位老汉的塑绳手铐,然后迅速将猎刀丢的远远的。
“不管怎么说,你救了我们,”雪山撇了撇嘴,“谢谢。”
“不,我没有救你们,你们也不需要我救。”罗邺说:“劫匪们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你们本来也没什么危险。”
飞狐将脚下的尸体踢开,“没错,我们老了,不想再打打杀杀了。”
罗邺笑了笑,“恐怕不是年龄的问题,你们是没有得到李逸尘的命令,所以不敢擅自行动?”
飞狐闭嘴不言,雪山则神sè古怪的看了罗邺一眼,“李逸尘是谁?”
“南山庄园真正的主人啊。”罗邺直言不讳的说道:“怎么,还需要我把一切都源源本本的给你们讲一遍吗?”
飞狐重重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不必了。既然你知道李逸尘的事情,那我们也不藏着掖着了,没错,我们是奉了他的命令镇守在这里,没有他的命令,我们什么都不会帮你们的。”
林宛瑜焦急的说道:“可是逸风表哥被劫匪抓起来了,命在旦夕啊。”
“我们不管李逸风的死活,只听命于他的哥哥。”雪山冷冰冰的说道。
“我不相信你们的心比钢铁还硬!”林宛瑜斥责的说:“你们明明知道逸风表哥的纨绔是装出来欺骗眼球的,你们为什么还要讨厌他,置他的死活于不顾?”
雪山的老脸一阵燥红,“谁说我们讨厌他了……”厌恶也只不过是伪装的一部分。他瘪了瘪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雪山说的对,我们没有资格讨厌或者喜欢什么,我们只是在执行命令。”飞狐波澜不惊的说道。
“事实上,李逸尘已经给你们下达命令了,只是你们没有收到而已。”罗邺说:“不信你们找出无线通讯器,看看你们的秘密联络频道有没有信号?”
雪山狐疑的盯着罗邺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拉开了一扇抽屉,从抽屉的背面拿出一部通讯器来。他摆弄了一会儿,额头上的汗珠随即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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