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鼓足勇气来见孙书记和杨镇长的主要目的。
当副镇长多好,这个镇上的纪检委员实在没什么前途,也不好做出成绩。镇政斧的人不该他检,能检的都是下面的村长和村支书,这些人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都是村霸级的人物,能检得了他们吗?而且检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意义。
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无利不赶早,有利可图的事情,才会有人愿意做。
苏启华、黄新安、严达志等人倒了,留下了大量的发展空间,对王帅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抓住了,他的仕途肯定更上一层楼,抓不住,换了新班子,他还是现在纪检委员的身份,很难再向上发展。
“很多工作,隔行如隔山,你看着简单,实际做起来会很复杂。另外,就算加上你,我们人手也不够,不要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孙漂云教育了王帅几句。
“孙书记您批评得是!我还有几位大学同学,现在分别在县财政局、县国土局、县农业局上班,都是普通科员的身份。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联络他们过来一起帮您把镇上这些工作接上档,虽然他们只是科员身份,但都有了至少两、三年的工作经验了。”王帅接着向孙漂云提了出来,他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
“这个,镇党委必须要好好考虑才行。”孙漂云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把你那些同学都弄到这里来了,岂不是把我孙书记给架空起来了?想得倒是挺美!
“我只是建议一下,具体的需要您做决定才是!孙书记您指到哪儿,以后我王帅就打到哪儿,我就是您手上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王帅再次向孙漂云表了下决心。
虽然孙漂云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但王帅也偷偷观察到了,杨镇长一直笑眯眯的,似乎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所以也没有再多说了,起身再次向两位领导行礼鞠躬之后离开了孙书记的办公室。
……“对于王帅的事情,你怎么看?”孙漂云一丝不挂在骑在杨彬的身上,一边用手握着杨彬那东西对准自己身上某部位,一边问了杨彬一句。
现在两人已经习惯这种一边做一边讨论工作的行为了,似乎这样讨论起工作来,会更有积极姓……比如赞同对方的观点时,可以猛地一顶或者一挺加重一下语气,不赞同对方观点时,可以暂时抽离开或停下一会儿,表示自己的不满。
当然,驴头镇只是华夏国的一个缩影,至于更高级的机关里,是否也有这种讨论工作的形式就不得而知了。但至少从网络上暴露出来的情况来看,这种事情,应该是普遍存在的。
很和谐,也很有爱嘛!同志们互相帮助互相关心,解决工作问题的同时,还能顺便解决了生活问题,一举多得,还节省了资源。
某位女市长不是放言出来了吗?对一群女儿被姓侵并染上终身姓病的家长们说,说如果她,市长的女儿被姓侵,她绝对不找政斧要一分钱,自己偷偷带着女儿去外地治好病就行了。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位女市长一路从基层做到市长,不知道被姓侵了多少次,所以才会对姓侵这种现象司空见惯,才会觉得这些家长如此的多事,居然不自行解决,敢来找政斧。
一叶落而知秋,透过现象,总是能看到事物本质的。
“没什么不可以的啊,干部年轻化,才有朝气、锐气和冲劲,现在驴头镇缺乏的就是这种冲劲。”杨彬倒是不太反对王帅的提议。他为了驴头镇的经济和未来的发展,倒是不介意不拘一格降人才。
“你就不怕这帮人把我们给架空了?”孙漂云考虑问题的角度和杨彬显然有些不太一样,虽然先前对仕途没多大期望值了,但现在当了一镇之长兼党委书记,驴头镇党政一把抓的一把手,统管着两万多人和几百平方公里的地盘,心里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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