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理构造,也不知道阻拦了多少女人的梦想啊!”
残兵与难民的队伍在走走停停的前行中,逐渐的进入了浙江地界。入夜时分,长长的队伍终于暂时停下了脚步,在淳安县外的山脚下准备过夜。由于怕夜晚点燃篝火的火光引来敌机的轰炸,所以,人们就只能摸着黑,借着时隐时现的月光,找块平整的地方,拿背包当枕头,和衣就地而卧。
所幸天气尚未入秋,晚上山里虽然偏凉,但至少还没到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因此,人们大多三三两两的依偎在一起入睡。也许是白天赶路太过辛苦,神经又绷得太紧,所以没过多久,队伍里的人声渐寂,呼声渐起,很多人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落在队伍最后的韩婉婷,身体在疲累与疼痛的折磨下,虚软的浑身无力。当她强撑着身体好不容易跟随队伍走到淳安境内时,体力已是达到了极限。因此,当她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休息没多久,就在小腹的阵阵抽痛中,蜷曲着身体昏然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忽然感觉胸口重如千斤,仿佛被什么大石头给紧紧压住似的。她迷迷糊糊的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体竟然无法移动,而胸部处似乎什么东西在蠕动着。她勉力睁开了沉重的眼皮,黑暗中只看见一个黑影在她身上蠕动着。她猛地一惊,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再定睛一看,原来她的身上竟然趴着的是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而那个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她上衣外套的里面,正覆在她的胸上不停地揉捏着。
被侵犯的意识如闪电一般击入了她的头脑中,她下意识的就要尖叫,可她身上的男人似乎也发现了她的意图,一只手飞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用他强健的身躯压住了她不停挣扎的双腿,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拼命挥动着的双手,用身体肆意的在她姣好的身体上胡乱的蹭着。她吓得浑身都在发抖,脑海中一片空白,除了拼命的挣扎、抵抗、推拒,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某样坚硬的东西堪堪地抵在她的小腹上,不停的挤压着她,蹭着她的股腹,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她甚至可以清晰的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她虽未经人事,可她却知道那是什么,也明白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慌乱之中,她看不清他的面目,晦暗不清的月光下,她只觉得这个人就好像一只从地狱跑出来的恶鬼,令她胆战心惊。
“你若再敢乱动,我就一刀捅了你!乖乖地从了我,我便饶你一条性命!听见了没有?!”
恶狠狠的警告在她耳边响起,接着,她的耳根后就有一样濡湿潮热的东西在舔着她,让她忍不住恶心的浑身发抖。她使劲的扭动着头,想要摆脱那样东西,可是,无论她怎么扭动,那样濡湿的东西都好像如影随形的跟着她,甚至还一点点的探入了她的领口。
她想要大声尖叫,可是捂在她嘴巴上的大手越捂越紧,不但压得她牙床作痛,甚至快要让她无法呼吸。她拼命的在男人的身下挣扎,可哪里知道她越是挣扎,那男人反而越是兴奋,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污浊的臭味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一样的滚涌着。
黑暗的夜色,在这一刻就好比是罪恶的遮羞布。它掩盖住了一切邪恶的东西,蒙蔽了人们的视线。当她挣扎在色中饿鬼身下的时候,大约没有人发现这桩丑恶的事情正在发生。山林中树叶被夜风吹得哗哗作响,山间夜鸟的鸣叫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种种声音更是早已掩盖了她想要发出的喊叫声。
男人似乎已是再也无法等待,他松开了原本箍制着韩婉婷双手的右手,拼了命一样的开始撕扯她的内衣与胸衣。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捶打男人,推拒他的撕扯。她的死命反抗让男人的淫欲一时之间得不到满足,禁不住急火攻心,反手就甩了她一个耳光。粗暴的力量加诸在纤弱的她身上,将她打得登时眼冒金星,口中血腥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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