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们会为你安排最好的床位和最好的看护,这方面,你不用担心。还有,大堂哥那边,我会再去找找看,无论如何请他帮忙照顾一下伟杰的厂和生意。孔家的势力虽然比不上蒋家,但在商界里还是能说得上话的。只要他能点头答应,伟杰的厂就不会倒。另外,我会再托个可靠的朋友照顾你,若有事情,他会帮助你的。阿芬,离开前,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你只需要好好照顾伟杰,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多想了。”
唐丽芬听罢,忍不住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嗔道:
“你啊,还是要这样为我们操心吗?你现在该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才能打听到他的下落。我们的事情啊,你就别再管了。”
“那怎么行?若不安排好了一切,我就是走了,也走的不安心的。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得赶快再去找找堂哥,听说他这两天就要离开上海去重庆,我得在他走之前缠着他磨磨那件事,也许这次就说通了。你在家照顾伟杰,等我的好消息啊。”
说着话,韩婉婷已经急匆匆的朝着门外走去,消瘦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大门之后。唐丽芬望着早已没了人影的大门,忍不住轻轻的呢喃道:
“若不是为了我们,你大概早就去找他了吧……真是难为你了,这些天来忍的这样辛苦。不要再管我们了,快点去找他吧,不然,连我都会觉得于心不安的。”
说完,她扶着腰,慢慢地从书桌前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视线望向了楼下的花园。花园里,他的身影依然坐着一动不动,蔷薇花盛开的花墙下,他穿着一身珍珠白的睡衣,静静的凝眸,看起来像极了一副极美的水粉画。可是,她不知道他坐在那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是在想她和孩子吗?还是在想当日在牢中所受到的残酷对待?伟杰,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又到底在逃避什么?究竟什么时候,你才能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呢?你难道不知道,我和孩子们都在等你回来吗?
她低下头,轻轻抚着肚子,已经八个多月的孩子,离呱呱坠地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了。这些日子来,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胎动格外的频繁,仿佛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急切心情。想到不久之后,连婉婷都要离开了,到那时,她能够倚靠的人,就只有自己了!
“宝宝,你要支持妈妈啊!妈妈为了你和爸爸,前面就是有再难的路要走,妈妈都一定会坚持下去的!你听到了吗?”
她柔声对着肚子里的孩子细声细语的说着,腹中的胎儿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居然踢动了小手小脚,似在她的腹中翻着跟头,引得她捧着肚子又惊又喜的不敢移动半分。胎动渐渐的稳定之后,她看着楼下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怅然的轻叹一声:
“伟杰,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