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承受的底线。他何尝不知道,他和那个男人之间的胜负,他们的那场为期五年的比赛,其实输赢早已分的很清楚了。
他输了,彻底的输了,输得很惨。可是,他却自欺欺人的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他以为,时间会证明一切。他以为,那不过是她执拗的少女情怀在作怪。当那股热情逐渐消散之后,她会知道谁才是真正值得她爱的人。他以为,只要凭他的真诚与真心,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她一定会明白他对她的爱。
一年多以来,尽管他见不到她,但是,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她的近况,常常会借助职务之便探听着她的点滴消息。他很想念她,深刻透骨,满脑子里想的,除了工作,就只有她。祖父在重庆遭遇车祸去世的消息传来,他固然悲伤不已,可心底里,竟还会泛起莫名的欣喜与激动。因为,她在重庆。因为,在祖父的葬礼上,他终于能与她重逢了!
然而,就在祖父的葬礼上,在如此盛大而隆重的仪式上,她见到自己时,眼睛里露出来的只有同情与悲悯。没有重逢的激动,没有久别的思念,她对自己的感情之中,仅存的也许只有自小到大的那点情分了。
她是真的不肯给他半点机会,不愿给他丝毫的希望,即便那个人远在千里之外,他的出现也从不曾改变什么。除了葬礼仪式上最为客套的说辞,她不与他多说一句贴心的话,甚至于连装模作样的、为了应付他、或者说可怜他而做出一星半点温柔的情意来安慰他,那样的心思,她都没有。
她能够允许自己为他而做的,不过是静静的站着,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成为他拥抱寻求安慰的对象而已,也是仅此而已。所以,他抱着她,感觉不到半点温情,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疏离气息一点点的蚀透了他的身体,令他只感到彻骨的冷,透心的凉。
她的心,一点都不在他的身上。她的人,也早已不属于他了,从很早之前,从她不愿意被他触碰,从她有意识的回避与他单独在一起开始。他和她的缘分,太浅薄,浅薄的他想抓都抓不住……
“怎么了?脸色变得这样差,要不要请下人找王叔叔过来看看?”
韩婉婷望着脸色忽白忽灰的林穆然,有些担心的问着。林穆然对她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微微摇摇头,哑着嗓子回答道:
“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我知道你与爷爷的感情好,他突然走了你伤心。可你也还是要顾着点自己的身体,府里的事情,还有其他的亲戚们帮衬着呢,你不用太操劳了。”
韩婉婷看着面色惨白的林穆然,只当他还是在为林公的去世而伤心,便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说起来,穆然与仙逝的林公之间其实并非亲生爷孙。林森早年丧妻,其后再未娶妻,因此膝下并无后嗣。林伯伯被过继给了林森,穆然自然也就成了他的嗣孙。从小到大,穆然与林公的感情格外亲厚,若外人不晓其中的关系,根本没人会看得出来这对爷孙竟不是亲生的。
林穆然木然的点点头,轻声道:
“我明白。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别让夫人和委员长他们担心。你等我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说罢,他便转身要走,被韩婉婷叫住了:
“穆然,不用了。来的时候,姑夫派了车子送我,现在车子还在外面等我呢。你不用担心我了,还是快点上楼去休息吧,我看你的黑眼圈啊,都快赶上熊猫了。”
她说着话,半是娇嗔半是埋怨的走到林穆然的身后,推着他朝二楼上去。林穆然被她推着朝前走了几步,脑海里跳脱出来的画面俱是她那天从自己身边绝然离开的背影。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甘,突然停了脚步,回身一把攥住了韩婉婷的胳膊,狠狠的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另一只手死死的扣住了她的腰,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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