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过街老鼠一般,瑟瑟的发起抖来。他们一个个吓得对着林穆然鞠躬辑手如捣蒜一般,连连的否认:
“长官,长官,您误会了!您误会我们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没有想要,没有想要国家的财产,我们只是,我们只是来看看亲戚……”
“看亲戚?看亲戚看成这样?你们当我没长眼睛,没带耳朵,也没带脑子是吗?我要是来得再晚些,你们是不是打算把房子都给拆了啊?”
林穆然阴沉着脸,眼睛里露出极为凶狠的阴光,目光扫在那些人的脸上,看得那些人越发的腿软心虚。他们还想要再辩驳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呐呐的陪着笑,还想要再说话,被林穆然突然掏出的手枪吓得大惊,全都瑟缩在了一起,哇哇大叫:
“长官!长官饶命!长官饶命!我们不敢了,我们真的不敢了!”
林穆然嘿嘿的冷笑着,走到先前最凶悍、想要打江家女孩子耳光的那个胖男人的面前,用冰冷而黑漆漆的枪管来回的在他的脑门前滑动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今天我可以饶你们一命!要是下次再被我看到,你们几个再到这里来闹事!嘿嘿,别怪我没给你们提过醒!快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胖男人早就被在自己脑门上晃动的黑洞洞的枪眼吓得面无人色,三魂七魄都丢了一大半,连一泡尿都撒在了自己的裤裆里。乍一听到林穆然说“滚”,如得大赦一般,根本顾不上自己尿湿了裤子的糗样,与一同来的那些人,在看热闹的起哄声和大笑声中,屁滚尿流、跌跌撞撞的仓皇逃去,很快便无影无踪了。
一场好戏就此落幕,没了精彩的剧情,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原本吵嚷的小弄堂里,终于恢复了应有的宁静。看客们陆续散去,林穆然却没有立刻离开。他掩上了被那群人弄坏的大门,站在天井里许久,看着遍地狼藉、根本家不像家的小屋子和那个满手伤痕却还在拼命寻找着相片碎片的无声哭泣着的女孩,忍不住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认命的叹了口气,默默的在心里说道:
“好吧,好吧,林穆然。既然你已经插手管了这件事,索性就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于是,他沉默着,脱下了军装放在一旁,卷起了衬衫的袖子,收拾起了满目疮痍的房间。女孩抬起头,看着他在房中忙碌着的身影,不禁怔怔地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