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晶英姐,最近我家逸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做错,被将军责罚了?”
“嗯?有吗?为什么这么说?”
“哎,晶英姐,你也不清楚吗?唉!那就奇怪了,最近不晓得怎么回事,逸之变得有些沉默寡言,整天心事重重的模样。我还以为他在将军这里做错了事,受了罚的缘故呢!”
张晶英似乎并不清楚内情,听到韩婉婷的这样说之后,反而很是诧异的说道:
“没有啊,仲能并没有说起过嘛!不过,你也知道,平时我并不太过问他的事情,他回家来也很少说起,所以我倒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不用担心,想来他们这些当兵的人哪,成天心里想的不过就是些打仗的事情,就算是吵架,也离不开那一亩三分地。
仲能一直视逸之为他的左膀右臂,这么多年来多为倚靠,断不可能为些小事伤了他们之间的交情的。你回去告诉逸之,让他放心便是。”
“那就好。我实在担心的不得了,真是怕他犯了天大的错误,惹得将军不高兴。晶英姐这么一说,我倒放心多了。等他回来,我一定把这些话转告他,让他也好轻松一点。”
从她的回答上看,张晶英对孙将军和逸之的事情并不知晓,让韩婉婷的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恰到好处的顺水推舟,将这个话题在恰当的时候结束了。
下午三点多,小安平已经在小摇床上安然的入睡。韩婉婷见时间不早,便也带着孩子准备告辞。张晶英将她送出门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拉过韩婉婷小声的问道:
“婉婷,你来得时候有没有觉得我家门口的马路上多了许多人?来来回回的,又不像是附近的住户和路人,看着很奇怪。”
她仔细的想了想,想到上午来时,孙家人为她开门的时候,她的眼角余光的确瞥到了几个奇怪的人影从她身后一闪而过。当时她没有在意,现在被张晶英一提,这才觉得其中有些古怪。她点点头,小声道:
“好像是有些奇怪的人在附近徘徊。怎么了?都是些什么人啊?是危险人物吗?实在不放心的话,你还是让将军派些士兵到这里站岗,毕竟家里都是妇女和孩子。有士兵站岗,不管怎样,总是个震慑的作用,好歹也能图个心里太平。”
张晶英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道:
“若我这样提了,他必是要与我不开心的。他总说,公私要分明,不可以公器私用。国家的钱与物,多一分都不能拿,少一分也必须要回。若我让他派些人来为我们家站岗,他必是认为这是以权谋私的事情,绝对不会答应的。
我看还是算了吧。想来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们与外面的人也无冤无仇,仲能既不贪污,又不受贿,如今没了兵权,更是门前冷落车马稀,除了过去的老部下们还常常登门看望之外,再没什么人来。人情冷落至此,还会有什么事呢?
等下你回去,路上多加小心。现在外面乱得很,特务很多,尽干些狗仗人势的事情,也难怪仲能很是看不惯,常常要痛骂那些人的为非作歹。你带着孩子,也要小心些。”
韩婉婷点点头,婉然一笑,与她道别后,带着孩子坐车回家。回家的路上,司机开了一会儿,奇怪的对后座的韩婉婷说道:
“太太,好像有辆车一直在后面跟着咱们。”
韩婉婷一听,心头一紧,刚要回头,却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用力的按住好奇的想要趴上车窗往后看的儿子,冷静的对司机说:
“大刘,再看得清楚一些,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跟踪我们。”
司机大刘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面色镇定的韩婉婷,点点头,继续稳稳的开车。车子又继续开了一段,拐过两条马路,穿过热闹的市中心后,大刘又看了一眼倒车镜,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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