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眼看着离开的日期一点点的逼近,可我却没有她的一点消息。第一次,我不想走。我期盼着能在这里多呆几天。我想她,我想见她。我想,我终于明白思念这种玩意的敝处了。它会让一个人的生命有寄托,让一个人的生活充满滋味,同时也会让一个人在这种思念之下发疯……
3月22日,大雨。
我想,今天的天气完全契合了我的心情。大雨从清晨就开始下了,一直下到现在都没有想要停歇的意思。江面上已经起了一层薄雾,百多米开外的景色,完全看不清楚。从军舰上向外滩眺望,除了几幢建筑的影子模模糊糊的矗立在那儿,什么都看不到。
这让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我觉得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她像是消失了,彻底的,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如果不是曾经和她说过话,我会以为她是我枯燥的军旅生活中出现的一个美丽幻影。今天晚上,注定又将是一个难眠的夜晚了。
3月23日,中雨。
外面的雨还在下。不停的下。哗啦哗啦的,真的很吵。真的会吵到熟睡着的人,打断我的思路。我试过很多种方法,想要尽量的将这种声音降到最低,但是,最后,我放弃了。我不能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做这些事情上。
今天,我终于见到她了。但是,这种见面的方式实在太惊险了。直到现在,我回想起来,都会觉得后怕。如果我没有及时发现她的异样,如果我放弃了等待,那么,她可能会永远的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在她消失的这些日子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她不会投水轻生。不,不应该这么说。她的生活过的一定很不开心,很痛苦,所以才会在忍无可忍之后,放弃了活下去的念头。幸好,有我在。我很庆幸,自己能在她投水的第一时间跳下去救她。
可是,她似乎是抱定了非死不可的决心,怎么都不肯让我靠近她,拼了命的要挣脱我的救助,死活都要往水下沉去。虽然已经是初春的天气,但黄浦江的江水还是很冷。如果再由着她这么挣扎下去,恐怕我也会体力不支,到那时,我和她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打昏了她,才把她救上了岸。
她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我无意之中发现她的手臂上和领口下有许多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还有她的小腿上,甚至大腿内侧都有一些这样的斑痕,在她惨白的面容下,看起来非常触目惊心。我发誓自己不是有心去看她的身体,实在是那些斑痕在被江水浸湿之后格外突兀的出现在她苍白的肌肤上。
她是遭遇到什么暴力事件了吗?听说中国女人最重视自己的贞操,一旦贞操被夺走,就会以死明志。她,是遭遇到了暴徒袭击,失去了贞操,所以才要投水自尽以表清白吗?我看着她紧闭的眼睛,昏死过去还皱在一起的双眉,觉得很心疼。我想保护她,真的很想。
她很快就醒了过来,见到我正看着她的那些伤痕发愣,好像觉得自己的保护层被人掀开了一样,她用力的推开了我,一头冲进了雨夜之中,很快就失去了踪迹。她又消失了,那么快,快得我都没能问她的名字,问她住在哪里,问她到底受到了什么伤害……
现在,不知道她身在何方?如果不是明天舰队就要起锚离开,我真恨不得留下来,找到她,然后告诉她——我爱她。
7月10日,晴。
这几个月,我们的舰队一直航行在海上。从香港出海,去新加坡,马来西亚,还有泰国。我们在这些东南亚国家的港口城市停泊,接受当地民众带着敬畏与复杂心情的注目礼,不仅仅因为这里从几十年前开始就是我们的地盘,更因为我们是这些国家人民的庇护者。
托马斯和詹森在这里简直如鱼得水,快活的不得了。只要他们想要,就可以用非常便宜的价钱与年轻漂亮又有着黝黑皮肤的当地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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