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坏了可怎么好?你还当我们是十七八的小青年吗?真是受不了你!”
“呵呵,我不管。你受不了也要受,反正我赖上你了,这辈子你都跑不了。”
韩婉婷心满意足的靠在狄尔森的胸前,与他一起倚在庭院的门框边,望着在院子里正在嬉闹着的儿女们,渐渐的收起了玩闹的口气,抚着他的胳膊,柔声道:
“逸之,等这儿的事情都告一段落,我想去一次香港。”
“去香港?为什么?”
“看了公公的日记之后,我很想去寻找当年他和婆婆生活过的痕迹,去看一看将你孕育与出生的地方。也许只有我亲眼看到了,才能更好的体会他们当时相爱的心情。也许,你就能真正放下心里对婆婆抛下你的心结。
我想,她也是有苦衷的吧,即便再恨公公,终究也是深深爱过的。从公公日记的字里行间,我能感受的到婆婆当时的心情。她不是个狠心的坏女人,虽然她到底有过怎样的过去,始终不得而知,但面对公公的爱,她渐渐的被感动,渐渐的打开心防,也渐渐的爱上了他,并且给予了最大的回应。
逸之,你要知道,能让一个在感情上受过伤的女人接受一份新的感情,并且能够让她下决心为他生孩子,在没有任何保证的前提下答应与他结婚,这需要付出极大的勇气。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勇气迈出这一步的。
同为女人,将心比心,如果是你抛弃了我,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抛下孩子不管的。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那种十月怀胎之苦,只有当过母亲的人才能明白啊!如果她有心不要你,完全可以在你出生之后用各种办法让你无法存活,根本无需大费周章的把你带回上海,送进育婴堂。在那个年代,死一个小孩子又算得了什么?”
韩婉婷的话让狄尔森陷入了沉思。尽管他在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从未说过什么,但心里对传说中抛弃妻子的父亲已然释怀。他不恨父亲,也不怨旁人,唯独对自己的母亲将他狠心遗弃而始终无法原谅。如今听妻子这般一说,倒他心里泛起了一丝波澜,也生出了一些幽微的希望——难道母亲真的是有苦衷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决定暂时将这个让他揪心多年的话题放下。毕竟,那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抚平的心结。何况,初到美国,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和孩子们学习与适应。光是要考虑今后靠什么为生就已经是一件头痛的事情,哪里还有多余的心力去考虑其他的?
不管怎样,先将眼前这些事情解决了再说。至于香港,那,或许要等许多年后才会去的地方吧。莫名的,他对妻子的提议隐隐的生出了回避之心。至于为什么会如此抵触去那里?是近乡情怯,还是怕找到让自己接受不了的伤心真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想罢,他低下头,温柔的看向妻子。到底是相知多年的夫妻了,他心里的那些郁结,她了如指掌。他伸手轻轻的抚着刚才被他弹过“毛栗子”的地方,低头印下一吻,笑着低声道:
“看你打得什么比方!再说了,你不是说这辈子都赖定了我吗?若我真的抛弃你,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她朝他皱了皱鼻子,赖在他胸前,仰着脸,不无得意的道:
“哼!你敢!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就算被你抛弃了,也绝不轻饶了你。”
“哦,你打算怎样?”
他颇有兴致的看着她,眉毛挑得极高,显然很愿意听一听她的高论。她的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但目光里却充满了威胁,对着他举起手,做出一个剪刀的动作,笑着道:
“我会让你当太监!”
“你确定你舍得吗?哈哈哈……”
他抱着妻子仰头大笑,笑声清朗而悠远,让院子里玩得正高兴的孩子们都不约而同的一起回头望着他们。他笑着在她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