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腰缠万贯的九爷居然也有这么浓烈的书卷气了?
我再朝前头望去,书房的左侧是我们要前行的方向,书房右侧似乎还有个花花绿绿的园子和这长廊相连,铺天盖地的牵牛花遮住了长廊的顶,挡住了夏季炎热的阳光,给我感受到丝丝清凉。
九爷不是身份高贵的皇子吗?本该栽种些洛阳牡丹等名贵品种。怎么会让书房直面最不值钱的牵牛花呢?
我虽好奇,但也参详不透。眼瞅着吴伯快出了我视线,便赶紧小快步追上。
终于在大约十分钟后,我捶着有些酸痛的双脚,发现一排灌木栽种在灰色矮墙边,吴伯指着大门微启的院子,说道:“这便是周氏的院子。”
随后他又转身朝着远处红墙飞檐两层高的角楼说:“我在那里帮忙。”
我想吴伯是很想接一句,“你要是受了委屈,就来找我。”可惜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因为他也不过是在九爷府邸的底层看人眼色而已。
为了安慰他,我努力扯了嘴角,说道:“吴伯放心,我都十六岁了,可以照顾好自己。”
正说着话,只听吱呀一声,对面的门开了,探出一个光溜的脑袋,“姐姐来的正好,郎主子打发人来,让周主子匀出一个奴婢去花厅给几位爷送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