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在我身旁。面前能够映入眼帘的,只有桌上那副珍珠耳环和对面这个相似度99%的年轻男人。
十四爷,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我的呼吸开始停止,心跳也随即停止。我只知道在眼前一片模糊后,我再度陷入整片整片的黑暗。
“茜宁,起床了。”福瑞的声音在帐篷外面响起,这时我才注意到天色已经大亮。
“马上来。”我起身回了一声,转头整理被子和枕头的时候,才发现,枕头和被子一侧已经是潮湿得像拧得出水来一样。
“九爷一早和十三爷约了去骑马,我们要去服侍。”福瑞的声音带了点催促的味道。
顿时,我开始泪奔。眼泪更是像拧开了的水龙头般一泻千里。
于是我趴在床上,不管不顾帐篷外的福瑞是如何的扯了嗓子提醒,我就是哭得软弱无力的瘫在那里。
突然,福瑞的声音没了音,几秒后,只听一个男声慢悠悠地问:“怎么着?一个奴才,还要爷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