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福瑞抱着一堆血迹斑驳的纱布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到放置食盒的桌边,细细地把纱布卷成小小条,一一塞进了食盒。当盖子盖上时,实在令人难以想象,这里面居然不是吃食,而是一片腥红。
“奴才趁着夜色,丢到远处去烧了。”福瑞在拎起食盒前,朝着屏风说道。
“去吧。”屏风后面九爷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疲倦。
“奴才这就去。”福瑞立刻俯了俯身,转身想走。
“慢着。”只听九爷的声音再度响起。
“奴才在。”
“别烧了,今儿个风向不对。要是烟雾吹到不该吹的地方,恐怕欲盖弥彰。”九爷果然有算计,把风向的问题都考虑到了,“找个地方埋了吧,深些。怕被猎狗叼出来。”
“是,奴才一定办妥。”福瑞连连点头,取了食盒,忙着办差去了。
我伫立在屏风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得试探着往九爷的方向,轻声禀报道:“奴婢茜宁,给九爷请安。”
“嗯。”九爷应了一句,而后在屏风边走出,只见他早已脱了外衣,仅穿了一件素色的有些掉色的中衣,缓缓来到塌边坐定。
这件中衣,好像是我曾经洗过的一件旧衣,我不禁回想了起来。中衣的肩膀处有些脱线,此刻的九爷也毫不在乎的穿着在身。真想不到,腰缠万贯的九爷居然真的像福瑞说的,对这件中衣爱不释手,如获至宝一般。
许是见我盯着他看,九爷居然以一种睥睨又高傲的神色朝着我说:“怎么了?是不是爷太俊俏,你看呆了?”
自我感觉真好!我在心里朝他翻了个白眼,可表面上还是十分恭顺地回答道:“九爷叫奴婢过来,不知有何吩咐。”
“爷带的奴婢不够,又受了伤,所以命你过来服侍。”九爷将右手试着抬了抬,可立刻疼得龇牙咧齿起来。
我连忙上前想帮忙,可走了两步,却不知道该怎么个帮忙法。于是只能呆呆地靠在椅子边,朝着九爷发愣。
九爷“切”地一声,对我的行动表示了不满,又用左手指了指书架,说道:“帮爷找本书来看看。”
“是。”我答应了一声,走到书架前,顺手摘了一本下来想给九爷。
“不是这本.”九爷似乎十分嫌弃我的笨拙,根本不用眼睛瞅的,抬左手指着花瓶旁一本蓝色小书说,“爷要的是那本。”
其实我心里真想回答:你要是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本啊?但是他是主,我是仆,我忍。
装作若无其事地递给他,而后收了手,呆立在椅子边,想心事。十三爷果然是消息可靠,虽然九爷不曾说什么,可右肩上的伤已经不能使右手自如挥动确是事实。
而且十三爷今天和我的冰释前嫌,真是一个天大的喜事。想到穿越过来的两年,我终于在今日有了一个和前世一样的好友,实在是一个得之不易的闪光点。想到这里,我不禁莞尔一笑,连嘴角都快碰到了耳垂。
“爷受伤你就那么开心?”突然九爷一句林黛玉式的哀怨传入我耳朵。
我转过头去,朝他眨了眨眼睛,一时竟不知道回答什么才好。
“想什么,这么开心?”九爷追问。
我立马摇头否认:“奴婢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九爷白了我一眼,而后低头继续看书。
有了前车之鉴,我便不敢神游。可杵在那里实在无聊。于是我只得伸长了脖子往九爷手里的那本书看去。
在九爷翻了几页,我也看得津津有味的同时,九爷啪地一下闭了书册,眼珠子转了转,朝我微笑道:“你识字,也通晓诗文。罢了,爷不让你站伺候了。你到书架上取一本墨绿色书皮的书自己慢慢看吧.”
“谢九爷。”虽然我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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