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目相看。导致她决定一直住到过年后,并且强烈要求九爷升迁我为府邸大丫头。
她的这番请求,居然在九爷那里吃得开。因为我私以为,她只是拿我当作幌子,想在九爷的庇护下,继续找某太医罢了。
可九爷竟然真的提拔我为大丫头编制了,加了月银不算,更是直接把我安排在他自己的院子里当差,只不过,他似乎十分嫌弃我的粗俗,不让我进屋,只是留在院子里做着修剪花枝的工作。
对于九爷的这个安排,虽然众人不解,但从吴伯话中,我发现此乃天下第一美差也。因为,首先现在是冬天,树木凋零,府邸花匠早在入冬前就已经修剪了花枝,更容不得我这个门外汉卖弄。其次,九爷的院子也就只有两株海棠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活可干,而且还不让我进屋,直让负责九爷生活作息的两个小太监羡慕得牙痒痒的。
“堂哥寿辰,你准备送什么呀?”一直从康熙四十三年赖到四十四年夏天的某人,在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中午,龇了我一句。
“奴婢还要送礼?”我差点把含在嘴里的葡萄籽吞进了肚子。
“你没见到后院都闹翻天了吗?”安琪翘着双脚,人斜挂在秋千上,懒洋洋地说道。
是的,她说的是事实。因为昨天我在厨房就听小雁说了,郎氏和如画,两人正拼着命打发人去买最新式的江南胭脂水粉和时新衣服花样,以求在九爷的寿筵上艳压群芳。更有甚者,郎氏凑了好几锭银子,想买一件珍贵的礼物讨好九爷。
当我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郎氏有些白费心思,因为九爷家缠万贯,什么珍宝没见过,哪里会对这区区几两银子的物件上心。
不过转而一想,倒也未必,毕竟九爷一直对郎氏刮目相看。这府邸半壁江山的后院也稳稳地捏在朗氏的手中。也许,不管朗氏送什么东西,九爷都是甘之如饴的。
可是这些主子们的“军备竞赛”怎么会波及到我这个底层奴婢身上?我疑惑着朝安琪眨眼,以求她能够进一步解释。
“你这个奴才,真是天然呆啊。”安琪白了我一眼,微眯着双眼,从头到脚的打量我。
“奴婢天生愚钝,望格格指点。”我头一缩。
“你真让我说什么好。”安琪郑重其事地坐了起来,摆出一副教训人的样子,“你以为堂哥……”
我低头认真地听着,可突然安琪盛气凌人的声音轻了起来。我好奇地抬头望去,只见小道上两个男子的身形一前一后地缓缓而来。
安琪的裸眼视力一定是极好的。因为当面前的两个男子在离我五米远的时候,我才发现前者是一身绫罗绸缎的九爷,后者正是被安琪目不转睛行注目礼的陈太医。
“堂哥,陈太医。”没等九爷发话,安琪嗖得一声,从秋千上跃下,娇滴滴的女儿状,伫立在花丛中,朝着来人作揖。
“格格”陈太医红了脸,侧了身子,朝着我们方向。好似根本不敢直视安琪火辣辣的双眼。
一时间,秋千边的场面十分奇怪,一个是深情款款,情有独钟,一个是躲躲闪闪,不敢招惹。九爷好似也在捉黠面前的一对璧人,正用象牙骨扇,轻掩着嘴角。
“咳咳。”在陈太医被安琪夺魄勾魂的眼神威逼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朝九爷身后躲去的时候,九爷终于出手了,“陈太医被我请了来,等下要替八哥把脉。”
“陈太医辛苦。”安琪瞬间从花痴状中回了神,连忙应了一句。
“格格如果安好,臣先去……”陈太医垂目拱手道。
“这个……”安琪的眼珠子转了转,熟悉她的我,知道她又在编造理由半道截获陈太医了。
“本格格也有些不舒服。”安琪连忙指着自己的肚子说,“昨儿个夜里受了风,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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