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堤防着裙子,上山的姿势已经不能用不雅来形容。
“快点。”九爷神清气爽地在前面吆喝,我只能憋得满脸通红闷声赶路。
直到我的薄衫,已经被汗液浸透,完完全全地贴在后背上时,九爷才以一种十分罕见的语气喊了一句:“我们到了。”
我不禁对他这种有些嘶哑,有些迟缓的声音所吸引。我立定离他一段距离,只见他朝着远处一片坟冢肃穆而立。
爬了半天,这座山是坟地?怪不得那么荒凉。瞬间我的脊背开始发凉,搞不清到底是被冷风吹的还是心里害怕的。
“站在这里不要动。”九爷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从山下,到山上,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他转头瞥了我一眼,示意我停留,自己却跨步朝坟冢的深处走去。
我呆立在大石头边,左手是上山来的小路,右手便是不知名的已经破烂成碎石的墓碑。“呀,呀”两声,一群黑色的鸟自草丛中划向天空。乌鸦总是和坟地联系起来的,这和它们的栖息习惯有关系,我努力利用生活常识安慰自己。
环顾四周,树木隐约交错,杂草丛生。我虽没有干过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更何况现在还是白天,理应理直气壮地呆在这里。可是,可是,我怎么还是有些些心慌,有些些颤抖,尤其是现在这片寂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声的平方泥地里,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九爷,你到底死那里去了。我好想你。
我哆哆嗦嗦地往前蹭了两步,突然只听背后哗啦一声.明知是风吹树叶发出的声响,却依然撒开脚丫子,慌乱地朝九爷去的方向狂奔。
一步两步,我不敢用眼角扫周围残存的石碑,只盯着远方隐约出现的紫色衣衫。眼见快完完全全地看清低头伫立在一座极不起眼墓碑前的某人时,我的脚下一绊,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了抓,直接让地面招呼了脸。
倒霉。当我的脸颊感受着泥地带来的潮湿润滑时,我闻到了一股泥土的芬芳。这股有些腥味,又有些清新的味道中还带了点丝丝花香。这诡异的花香从何而来?我努力寻找香味的来源。
果不其然,那芳香的主人,正将一双黑色缎靴与我的脸并肩而立。我顺着有些泥泞的鞋面往上看,只见九爷两只硕大的鼻孔正朝我展示着存在感。
“九爷……奴婢……”我狼狈地试图解释尴尬的场景,可没等我说完,只见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掌自上而下地朝我伸来。
他不会是想扶我起来吧?我诧异地想。要知道一般这种光景下,九爷没有趁机踹我两脚,已经算是客气的了。犹如当年太子和大阿哥互殴。
“准备在地上过夜?”一句阴阳顿挫的声音飘了下来,接着大掌主动握起了我的胳膊,连拽带拖的把我提了起来。
“谢九爷。”我用脏兮兮的手拨弄着快遮住视线的碎发,又用一只脚蹭着另一只鞋面的泥巴。我知道,此刻的我一定是丢脸到了极点,因为九爷再度发出了一句感慨:“爷怎么就买了你这个笨奴才。”
没等我忸怩完,九爷又有些生气地问:“不是叫你在那里等爷吗怎么就跑过来了?”
“奴婢……奴婢……”我真不想解释原因,因为九爷一定会再度嘲讽我。
突然,九爷往前跨了一大步,赫然再度伸出大掌,牢牢地捏住了我的手腕。
干嘛?要打我?我害怕地眯起了眼睛。可是,一秒后,我拽紧的手心被人扯开,一只温暖而又柔软的手心对上了我冰凉的手心。
九爷居然牵着我的手?而且我的手心里泥巴还厚厚的一层!
极度诡异的场景在我脑海里上演,也在现实中呈现。我刚想把手缩回袖子,只觉得对方的力气瞬间加大,甚至于捏得我的手指开始发麻。我抬眼观察手的主人的表情,只见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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