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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

二十三,身份—康熙四十五年
迟不肯?什么叫做今天有空?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郎氏起的头,如画作的孽?

    再说了,他什么时候明确说让我为他做一件中衣了?上次只不过表达了对生日礼物的美好期盼而已。

    “从今日开始,你不必受人指挥,除了爷一人。”九爷甩了下袖子,沉声道,“不必蠢到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身份?九爷匪夷所思地提了这个词语。什么意思?我弄不明白。不过,我后来回屋想想,他一定指的是今日我被升迁到屋内当差,而光荣地成为了九爷贴身奴才的高贵身份。

    我仰面躺在床上,手臂上已经敷了周氏派小雁送来的金创药。桌子上摆着管事命福瑞送来的凝肤露。看来,转变为九爷贴身奴才的身份真是不错,连管事都争抢着拍了个小小的马屁。

    不过,理智告诉我,管事福祥的马屁不是针对我一个人的。因为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听说如画被九爷撵出了府。当小雁和福瑞绘声绘色地在厨房讲述了如画哭惨的样子时,我不禁对郎氏和九爷产生了微微的敬畏之情。如画不知分寸地忤逆了郎氏,随后又顺便戳伤了我,把九爷给彻底得罪了。且知道此事的还有八爷和十四爷,这下把九爷的面子往哪儿搁?也许对她来说,早日留条性命出府倒也是件好事,省得以后不知道捅了什么大篓子导致小命不保。

    不过,我觉得,九爷自打把美艳绝伦的如画撵出府后,有了点点悔意。因为每当我呆坐在墙角下,流着鼻涕和眼泪,仰望星空时,我总能听见屋内传来九爷责骂侍寝小妾的声音。而此段时间,郎氏也正是因身体不适,被大夫叮嘱一定要静心休养个把月,而不能日夜陪伴九爷左右。

    看来,如画和郎氏就如同穿惯了的旧鞋,虽然破烂,但终究是契合脚型,舒心不已。

    随着康熙四十五年春天的来临,我终于凑够了银子,买了一匹看起来不错的绸缎,找了裁缝,依着九爷的尺寸,裁了件中衣。

    我不会绣花,只会蜗牛爬地缝制线路。直到知了再度爬上树干,争相鸣叫的时候,我才把整件衣服缝制完毕。

    可是当我把毛胚装的白色中衣过了水,晒在院中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中衣犹如长了翅膀般飞走了。悄无声息,不带一丝留恋的走了。再也找不到了。

    苦得我是夜夜郁闷到死,日日怨念不停。小偷,你把我花在中衣上的大半年的青春还回来!更重要的是,还我的银子!

    我的哀怨自是没人理的,更可气的是,九爷总拿这件倒霉事说事.什么不全心全意服侍主子啦,小气巴拉不肯花银子啦,表面恭顺暗地抵触啦,等等,仿佛只要我回答不能献宝出来,我在他的眼里就是罪大恶极,卑鄙无耻的小人一个.所有和他解释的原因都成了胡编乱造,糊弄人的话罢了.

    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本来丢了中衣,我倒是惭愧万分,可见到当事人这么一番恶劣态度,我便打定主意再不做这既赔钱,也不赚吆喝的买卖。

    你越是问,我越是不回答。你越是期许,我越是冷漠。你越是讽刺,我越是甘之如饴。渐渐的,我发现,九爷好似也有些反报复的表现。常常故意叫我到书桌前站立上近一个时辰(估计是从郎氏那里学来的.),或者命我打着蒲扇站在床侧为他的昏昏欲睡创造美好环境,再或者叫我面对面坐着念书给他听,更有甚者在洗澡的时候,让我递茶水进屋。明显他就是在变相报复我罢了。

    不过,自打九爷开始疯狂打击后,我居然发现,府邸里还真没有人再欺负我了。拿吴伯的话来说就是:主子有主子的心思,我们做下人的不敢没了分寸。

    什么意思?我至今对这句话没有弄懂。可吴伯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特殊,仿佛在看一个外人般观察我。

    “过几天,爷要去江南一趟。”正被我伺候着挂上金累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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