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可是转而一想,八爷怎么就突然跟我说了呢?
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八爷抿嘴道:“半路杀出个陈咬金,再带上一个明眸善睐的奴才,可谓是算计之外的。”
我哑然失笑,坐在后面马车里你浓我浓的安琪,可能一点也不会想到,她被八爷比喻成了唐朝名将。
“奴婢懂得分寸。”在八爷放下帘子的那刻,我回话道。毕竟我现在和他们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九爷出了事,对我没有一丁点好处。
“嗯。”八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靠在车壁上,我偷偷打量对面随着马车晃动的,浅浅笑容的八爷。只觉得他和记忆中的八爷一样深不可测,一样的外表斯文,举止优雅,可眼神里的深邃,待人接物的距离感依旧。记得直至雍正登基,他那运筹帷幄的神态中才多了些沧桑和荒凉。而此刻的康熙四十五年,正是八爷党人春风得意的最佳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