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门。
九爷嘴里的两天休憩变成了五天,原因是除了我和安琪均有点身体不舒服外,九爷和八爷突然有了要事忙碌着。我虽不知道他们所忙何事,但从架起的门栓,紧闭的窗户来看,一定是有秘密而重要的事情需要商榷。连福瑞都被勒令把守在屋门外,不许任何人进入。
于是,我和安琪,陈太医就成了笼中之鸟,整天无所事事。可是安琪仿佛甘之如饴,常常坐在窗户边,朝着院中苦读医书,来回走动的陈太医愣神。
见她这副欲说还羞的样子,我试探着鼓励她向陈太医表白。可没想到凡事大胆的她居然回答说:“哪有女子向男子表白的?多害羞啊。”
其实,我觉得以现代的眼光来看,表白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情。成就成,不成就做朋友罢了。可惜我却忘了一点,安琪虽然外表活泼外向,但毕竟是三从四德教育出来的封建女子,骨子里含蓄羞涩。
另一想,陈太医更是个温文尔雅,举止矜持的保守派人士。对身份高贵的皇亲国戚的千金格格,虽然心里喜欢,但终究是不敢明显表露出来的。
唉,这两人的捉迷藏游戏何时才能结束呢?连我都替他们着急。不过,我还是八卦精神永存,冥思苦想,绞劲脑汁地想出了一个办法。实施起来虽然费周折,情节也略显老套,但成功的把握也是有几分的,而且也正好解决了两位当事人羞于开口的性格。不过,道具么还是需要到杭州的街上去走一圈才能买回来的。
终于在我日盼夜盼的第二天早上,安琪带着极其兴奋的表情拉了我的衣角喊道“堂哥说,吃过早膳,我们就去街上。”
“好啊。”我满心欢喜地回答。接着立马数了数自己的钱袋,一二三四五六七,整整七块碎银,想着买道具该是足够了,便迫不及待地等在院门口,翘首以盼九爷的英姿。
我们一行人,总共分成了两个队伍。陈太医要去书局淘书,八爷自然也有兴趣。安琪和我自是一队,可身旁却多了个莫名其妙的九爷。
当我用不置可否的表情朝某人瞥眼时,他居然一脸不屑地说:“爷体察杭州的民风民情,不成吗?”而后他又朝着安琪笑道:“你看,堂哥我多好,堂堂皇子给你们护驾了。”
安琪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表情雀跃,原因么,我自然明白,因为某人就是出了名的钱袋子嘛。看中了什么直接砸银子就是了。
安琪果然不负重望,还没逛完一条街,我的手上就多了两副象牙扇子,一块楠木镇纸,一方徽砚,两串棉花糖,一包香脆花生,若干条香囊。当她还对着一尊仿唐代官窑一人高的花瓶垂涎欲滴时,九爷的脸色开始变了:“堂哥不阻止你花钱,可也不能这么个花法呀。”
我在一旁好气又好笑,安琪果然威武了,一个铜板一串的棉花糖,她居然给了一锭碎银。看起来明显是普通木冒充楠木的镇纸,她居然对小商贩深信不疑,花了整整一百两银子。还有那个编织普通,香气也寻常的香囊,自然是比不得宫里的精致典雅,安琪居然打算买整整一打,后来在我的劝说下,才勉强买了六条。
诸如此类的事情,举不胜举。难怪,九爷现在脸色都绿了。我想他一定不是为了 安琪乱花银子,而是为了安琪不自觉地拉低了堂哥的格调。
好在安琪在跑到第二条街的时候,直嚷脚酸。我们一行人便歇在了一座茶馆中。坐在方桌前等茗茶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斜对面的店铺前正好摆了一个小摊,而小摊上面仿佛正好是我所需要的玩意。
于是我回了安琪和九爷的话,朝小摊走去。果然不出几分钟,我便心满意足地捧了为安琪精心准备的道具,刚想扭头回茶楼,却见九爷那抹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
他什么时候跟来的?我在心里疑问。难道他好奇我买什么东西?心里想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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