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细嗓应了一声,又说,“本该悄悄地把账本偷出来,你们俩居然劫了人。”
“大哥,你有所不知,为了这账本,连八贝勒都从京城赶来了,戒备森严,我们哪能这么容易得手?”
“是啊。要不是我灵机一动,想起用人去换账,恐怕他们是不会这么容易让我们得手的。”
“愚蠢至极。”细嗓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这叫做打草惊蛇,懂吗?”
“还听说,你们劫的其中一个是郭络罗家的格格。唉,这叫我如何向主子交待?”细嗓的情绪有些明显,语速加快,“劫了人家府里的千金格格,那人家能不找我们拼命?”
“此话差矣,大哥。这么一劫,对方说不定以为我们是普通江洋大盗罢了,更能脱去主子的干系。”第三个声音慌忙解释。
“唉。”尖细的嗓音无奈地叹了一句,“你们就求主子不怪罪好了,我是担保不了你们了。”
“出了事,我们自己兜着,大哥尽可放心。”
“这两个,哪个是郭络罗家的格格?”细嗓问。
“我是没看出来。”粗嗓立刻回答,“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首饰都看着挺值钱的。而且都细皮嫩肉的,年龄也相仿。”
“大哥,这个是从这个丫头身上搜出的。”第三个声音汇报道。
“耳坠子?”细嗓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瞧着倒有些眼熟。让我好好想想。”
“看着挺精致,应该是宫制的。”
“宫制?对了,这耳坠子好像是当年万岁爷赏给宜妃的。”
“那么说,这个丫头就是格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