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穿经历2》
三十六,别院—康熙四十七年好比,曾经在院门口特意为我开辟的钓鱼小池,如今还是一片泥泞的沼地。曾经我最喜欢的雕花实木偏门,如今还是由两片深色厚木板所代替。曾经我因厌恶中规中矩的遮人视线的影壁,命人制作的摆放各式小花盆的木架还不知所踪。更有甚者,那片缠绵悱恻,花前月下的桃花林,现在仅伫立着几株弱不禁风的小树苗而已。
说实话,此刻的我,心已经凉了半截。虽然理智上知道这应该是最正常不过的结局,可感情上还是对着某些事情心存侥幸。
眼前的十四爷,正忙着和别院的看守人吩咐着什么。见他大手挥舞,大汗淋漓地查看工程图纸,表情认真严谨。一时间真让我有种错觉,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我的欢喜,都是为了我的到来而勤奋赶工。
待他用白毛巾抹净额头上的汗珠,向我走来时,他笑说:“我说这里没什么好逛的吧?到处一片泥泞。”
我伸手往远处一指,忐忑地问:“十四爷怎么不多种些桃树?花开的时候,会很美的。”
“桃花?”十四爷楞了一下,不明的表情一览无遗。
我往树边一靠,抬手截下一小段枝桠,想了想,缓缓念出:“东风吹开花千树,占断春光惟此花。” 我承认我是在向他暗示着什么,也企图用某年他朝我吟过的诗去唤醒他。
可惜他如同奈何桥前喝了孟婆汤而忘记所有,只是淡定地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眺望翠绿色的一片。几秒后他回过头来问:“你觉得柳絮如何?也是春天里的树,随着风吹刷刷作响。既能看,也能听。”说着他更是闭上了眼睛,仿佛身临其境来年春天的光景。
我的心再度往深渊狠狠下沉,我知道他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在某次我和牡丹的聊天中,她有和我说过,喜欢“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的写意。
十四爷啊,你真的需要这么坦诚地在我面前说出这一些吗?这些话,就好比一把锐利的匕首,毫无悬念地直插/我的胸口上,鲜血淋淋。
“十四爷,你有数过桃花吗?”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望着对方。眼睛已经酸涩得快要睁不开。
“数桃花?为什么?”十四爷对我的问话有些好笑,歪着嘴直笑,“你不是开玩笑吧?桃花哪里数得尽?”
“是啊,奴婢是在开玩笑。”我咬着嘴唇低头讲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转过身,带着鼻音说了句,“容奴婢去去就来。”
我小跑着绕过大门,再经过偏门,直到自己在一片荒无人烟的空地上残喘不已。
我感觉已经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无论我多努力,一遍又一遍的试探,他终究是记不得的。这不能怪他。要怪就只能怪我,只怪我当初不够珍惜。
正午时分的太阳日头正毒,我站的地方没有任何遮蔽。汗水淌下额头,滑过眼角,和眼泪汇集成一股,如下雨般顺着脸颊滴落身上
这世界上真的没有能回去的感情吗?譬如站在这里的我和待在前院的他。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当初又何苦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你怎么在这儿?”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转过头,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颊,慌乱中心里奇怪,怎么在这里遇到了四爷?
“四爷吉祥。”我朝着对方行礼,可一低头,不争气的眼泪还是有几滴滑落脸庞,打湿了鞋面。
显然四爷是注意到了我的反常的,不过,他并未说话,只是背过身,问:“十四弟在吗?”
“在。”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又有些懊恼怎么在这副光景下遇到了他。
“那我去找他。”四爷说了一句,朝前迈步。不过,一秒后,他又往后退了两步,靠近我轻轻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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