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的话虽然残忍,但却是事实。因为这一世,我只是个奴才,没有成为福晋或者侧福晋的机会。而我的性格又不可能屈居通房丫头的地位。那么我现在对十四爷抱以十足的幻想,是不是很不现实呢?
既然不能成为他的另一半,那么我在这个空间,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一时间,我自己都无法自圆其说。
可是,四爷,他怎么就看清楚这点了?难道他是在讹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做妾?”我冷冷地问。
四爷微笑着望着我,说道:“之前,十四弟娶嫡福晋的时候,你的表现使然。”
“原来我还不敢断定,你是个心高气傲的人,经过了后来的事,我才明白你的所想。”
“我的所想?”
“你对十四弟是情,没有掺杂任何功利。”四爷叹了口气回答,“没有朝堂上王孙贵族的谋划,也没有攀龙附凤的欲望。只是一个情字罢了。”
“四爷看的真透。”我忍不住佩服他的眼力。
“如果是为了情,那么这是最难得到的了。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些阿哥来说。”四爷颇为感慨地说,“我们这些阿哥,成亲从来都是皇阿玛说了算。几番筹谋,几番算计,哪里能够真正的随了心愿。”
突然,我有些了然,四爷说了这么多话,只能说明一点:他和我聊的不是天,是寂寞。
因为刹那间,我体会了他平时不能表现出的寂寥和郁闷。他也只能借开导我的机会,吐露出自己的心迹罢了。
“那请问,奴婢该怎么做呢?”我反问他。
四爷摇摇头,回头望了望窗外,只见院子清冷,只有树叶被秋风吹得刷刷作响而摇弋生姿。
“告诉我,你两次救了我,所为何故?”四爷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把我的企图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次是太子诬陷,一次是太子被废?”我和他确认。
“嗯。”四爷点点头,“两次都和太子有关,我不得不生疑。”
“特别是这次,你在别院提到的卡格博峰,又名太子山。”四爷的心里像明镜一样的,把我当初的企图说了出来,“地崩山摧壮士死,天梯石栈相钩连。地崩山摧你指的是朝堂上要发生大事,会波及无辜。壮士死说的是八弟。天梯石栈相钩连的含义是,事情都是串起来,有因有果,环环相扣,缺一不可。也从侧面告诉我,皇阿玛在乎的是骨肉相连的父子情与兄弟情。”
这下轮到我愕然了。因为我没想到我随口一句提醒的诗词,到了四爷的嘴里是那么的富含意蕴。卡格博峰,又名太子山,这招确实是我在别院忍不住提醒四爷小心太子。而那句诗词,只是我告诉四爷前途凶险莫测,不可掉以轻心的友善提醒。可这句诗,又碰巧和朝堂上的事情联系了起来,让四爷感触颇多。如果是我无心插柳的行为使然,那么也只能说,四爷对这些事情的敏感程度堪称一流。
“说吧,你到底为什么帮我?”四爷追问。
“因为……”我的话在喉咙里卡住,心想,总不见得告诉他,因为我和你是故交,而且有过那么一段情。
“因为有了因为,所以有了所以,既然已成既然,何必再说何必。”我轻轻地回答了一句,希望能逃避他的探究。
“所谓情不知所起,应该指的就是这个吧。”四爷呵呵笑了两声,站起身来,将手背在身后,站在窗口往外看。
我坐在床上,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四爷这句代表了什么意思?难道他有想起些什么?这怎么可能?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四爷仿佛自言自语般面朝外说了一句。声音轻而沉,缓缓飘到我耳里。就是这样一句十分随性的话,让我的眼泪在一秒内,夺眶而出,汹涌流淌。这几天连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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