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守本分,勤力当差之类的。
这一点,连苏培盛都不得其解,他摸着脑门说:“或许嫡福晋知道你是从九爷府出来的吧。”
记得前世的这个姐姐,虽然和我不是一个额娘生的,但姐妹情笃。今世,之前也有趁着进宫的机会,偷偷注意了她。她还是一副微笑谦谦的模样,一举一动尽显雍容之尊。我总在猜想,这一世的乌喇那拉氏是否也有一个庶出的妹妹呢?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据阿然说,嫡福晋在娘家只有她一个女孩,其余的都是哥哥和弟弟。
这个消息虽然无关痛痒,但是总或多或少地影响了我的心情。唉,真不知道老天爷送我到这个平行的空间究竟为何。既不让我抹消前世的记忆,又让我对这世忍不住充满疑惑。一个个人,一件件事,都有些相似,又颇为不同。
“也许这就是大家来找茬的游戏吧。”我趴在案几上,一根一根地挑着茶叶,一不留神说溜了嘴。
“什么游戏?”坐在对面的阿然耳朵挺尖,立马问话。
“嗯……,是家乡的一种玩耍方式。”我胡诌了一下。
“哦。”阿然点点头,继续把挑好的茶叶,小心翼翼地放进小罐中。
待手上的活计全部搞定时,我目送着阿然捧宝贝似地把茶叶送入四爷的书房放置。看着她全神贯注的做事样子,我总觉得最近的阿然有些奇怪。到底怪在哪里,说不太清楚。反正,这种感觉是从苏培盛宣布我到府邸当差的那天开始有的。
以我自己的分析,阿然的变化无非两种。第一,她不识字,我勉强有些文化。她在府邸辛苦了几年,才得以成为四爷的贴身奴婢。而我才一入府,就高升到书房干活。一句话来形容:心里不平衡。第二,她是喜欢四爷的,而不清楚我是否也喜欢四爷。再或者,她清楚,四爷无意纳她为妾,但更不知道四爷是否会纳我为妾。又一句话来总结:女人之间的嫉妒。
想到这两条,我不禁哑然失笑,也特别佩服自己的分析能力。如果是第一点,我觉得可能性比较大,因为这关系着彼此在府邸的体面。如果是第二条,我则有些冤枉,这都哪儿跟哪儿的逻辑啊,简直就是神展开啊。不过,既然我能想到,阿然也该有所考量,特别是这么一个心思细密,柔情似水的女子。不管怎样,我一定是要和四爷保持距离的,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想到这些,我就觉得有些心烦,因为毕竟在自己的生活中多了些顾忌吧。比起在九爷府邸的那些没心没肺的日子,我总感觉四爷府邸更像是一个无形牢笼,而且气氛更为严肃。那些和九爷斗嘴的日子,终是一去不复返了。
赫然想到九爷,自己都觉得有些光火。不是都对自己说好,不去想这个烂人了吗?怎么还会念念不忘?更是私下里有些怀念在他府邸的日子。
我甩甩头,把注意力从某个角落,拉了回来,再投向某人。而这个某人,就是拍拍屁股,跑得无影无踪的十三爷。
他去了多久了?好几个月了吧。照道理,既然我在四爷府邸,他应该越发的来得通畅。可自打那天我在病榻上匆匆见了一面后,再无消息。真不知道,这段日子,他是怎么对付康熙老爷子的。不来见我是小事,可不去上朝,总得顾及下他亲爹规定的出勤率吧。
我是这么替十三爷着想的,还有一人比我还焦急。那就是我的新BOSS,四爷。据阿然说,当四爷每次收到十三爷来信时,他的眉头总是皱成了川字,脸色也显得不好看。终于在某一天的下午,我和阿然同时在书房整理书稿的时候,四爷大迈步地进屋了。
“去嫡福晋那里领把锁匙。”一身朝服的四爷一进门就在红木太师椅上坐定,朝着迎上前准备替他宽衣的阿然大声说。此刻的我也正好冲好茶,准备端上前。
阿然显然被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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