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穿经历2》
四十七,骑马—康熙四十八年我点点头,朝十三爷笑笑,又特意眨了两下眼睛,意思是问:怎么又带了个拖油瓶过来?
十三爷微侧过头,不令人察觉地撇了撇嘴角,意思是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见得赶人走。
我则嘟着嘴巴,呼出一口气,再回望一下对方,表达真是麻烦人一个的意思。
我和十三爷一来一回,用眉目表达思想,要不是相处久了有一定默契,否则还真让人猜不透里面卖了什么关子。果然蒙在鼓里的珍儿已经按捺不住了:“到底骑不骑马呀?”
说着,她更是伸手摸了摸较矮一匹马的脖子,扭头讲:“十三爷特意给你挑了匹性格温顺的,说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骑上。”
“奴婢多谢十三爷。”我立马表达感谢,朝着马匹走了过去,只见马儿的嘴巴正咀嚼着什么。
真是个贪吃鬼。我在心里好笑着,亲近马匹搔了搔它的头颈,记得十四爷以前说过,骑马前,先要和马匹交上朋友,有了感情,它才能顺从你的驾驭。
“看不出,你还懂些驯马的。”十三爷说着将缰绳塞到我手里。
“走吧。”早已翻身上马背的珍儿不耐烦地夹了下马腹,领头先行。
十三爷无奈地朝我使了个眼色,同样策马跟上。
起先,我的马匹基本是在踱步,因为我在队伍的最尾,为的是欣赏眼前的美人美景。
十三爷虽然时不时的回头过来关切我,可自后向前观察他和珍儿,一高一矮,一帅一俏的背影确是养眼得很。珍儿虽然对我有误会,但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可人的姑娘。如果非要用闭月羞花之类的辞藻来形容,那我只能说,她的漂亮也就仅次于牡丹而已。
只是十三爷对这样的美女似乎很不感冒,或许是由于他有好几位福晋,产生了审美疲劳的缘故,我忍不住笑想。不过,如果十三爷是这样,那么十四爷又如何不是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开始暗自神伤起来,昨日和牡丹借骑装的时候,他也恰好在场。牡丹对他的不冷不热,不怒不喜,他对牡丹的殷勤不卷,情意绵绵,让我这个第三者伫立在旁边尴尬万分。本以为他会和我提及九爷的事,可因为牡丹在场,他早已忘记了和我的约定,除了两只眼珠子围着牡丹转外,别无他话。
“茜宁,你慢点。”耳边突然一句话呼啸而过。我集中起注意力才发现,周遭的景物竟像放快镜头般速度而过。马匹颠簸得我快要坐不住,唯有握紧手里的缰绳才勉强把控。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马匹开始疾行,我却毫无知觉。难道是我刚才顾着胡思乱想,无意甩起了鞭子造成的?
耳边的风声越来越急,飞奔下的颠簸让我不禁有些头晕。我虽不怕骑马,骑术也不是烂得不堪一击,可这种状态下的驾驭力还是匮乏的。而且,马匹的奔跑速度颇有越来越盛的趋势,渐渐的,我已经不能回头观望十三爷的表情,更是听不见十三爷的呼喊声。
我试图拉了拉缰绳,马儿的动作似乎顿了顿,来不及等我小小的雀跃一下,马儿似乎受到鼓舞般,加足了气力,更猛地朝前跃去。不错,我是用了跃这个词,现在的情形已经不能用飞奔来形容了。跨下的马匹,似乎疯了般,跑一小段后就跃两下,再跑一小段,再跃两下。
我知道拉缰绳已经不能阻止这匹马了,唯有压低身体,将重心贴紧马背,减轻摇晃之力。心里的恐惧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刚才还在担心摔下马背会摔个鼻青脸肿,现在的我已经在考虑是否有生还的可能性了,因为我已经发现马匹飞驰的路径通往的是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