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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

四十九,解释—康熙四十八年
儿是无心之过,珍儿做出种种蠢事又是结果所然。就像我之前形容的,她的计谋单纯又狠毒。可是她不曾料到的是,如果这件事情曝光,那么对她,对我,甚至于十三爷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首先,十三爷在康熙面前的形象将会一落千丈。康熙本就不过分待见十三爷这个儿子,这几年加官进爵都没有他的份。唯独珍儿情人眼里出西施,要是她是个有心机的女子,早就扑着太子,八爷,十四爷之类的去了。

    其次,在这样的封建社会,女子讲究的是德,是顺从,珍儿的性情要是在康熙那里挂上号,以后再想指门好婚事可就没了门。即使康熙宽容,恐怕那些皇子阿哥权贵公子们早就听了她的事迹唯恐避之不及了。

    再次,对我来说,我的身份只是个连珍儿都不如的奴才,堂堂皇子与奴婢之间的纠葛可不像戏文里描述的那样美好。或许媚主惑上的形容才是对我的评价。如果是这样,岂不是把我从暗处推向了亮地,岂能让我像现在般逍遥快活?

    之前九爷受伤的事已经让我懂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定是好过有事发生。我又何苦把我和十三爷之间莫须有的风流韵事公布于众呢?

    远远的已经看到自己的帐子,正准备快走几步进去,却听有人在旁唤道:“姑娘来了。”

    我闻声看去,只见海德子正一脸虔诚地手里捧着什么守候在路边。

    “找我有事?”我朝他微微笑,心里好笑,那天受伤,他同样是这副模样守在帐外,待我出门用膳时,他突然把罐子朝我手里一塞,说道:“这是专治伤痕的膏药,很是见效。”没等我表达感谢,他竟朝我一鞠躬,扭头就走。我本想麻烦他替我谢谢管事,可我刚挥了挥手,他便开始小跑。

    见他今日同样杵在阴影下,不知所谓事情。

    果然,他又把手里的黑罐子朝我晃了晃,“你的手可大好,我又带来一瓶。”说着又想故伎重演,往前一步,朝我手里塞。

    “等等。”我立马将双手往背后塞,“你跟我来。”

    我让他等在帐外,自己掀了帘子进去。一眼就瞅到桌子上十三爷特意赏我的桂花糕,便立刻找了块干净的手帕铺开,将盘子上的糕点一股脑地倒在上面,用手帕四角打结扎紧。

    “拿去吃吧。”我回到帐门口,朝着正用鞋尖磨着地上小碎石的海德子说。

    “这……”海德子的脸居然泛红,摇了摇头。

    “放心吃吧。你在四爷那里守夜,不比在府里,没有宵夜的。”我感激他为我带来治疗伤痕的药膏,虽然十三爷已经差人给我送来更好的,但我还是欣慰他能第二次不厌其烦的过来。

    接下来的几日,我由于伤了手,终日缠着纱布,不能干太多的活,只得为瘸了腿同样缩在营帐内的四爷研研墨,扇扇风。

    四爷的兄弟虽多,但这次出塞也只来了没几位,关系也寡淡。除了第一天八爷,十四爷有过来象征性的慰藉几句,便终日坐在那把深褐色的太师椅上看书。从日出到日落,从晴朗到微雨,除了得空不伴驾的十三爷能和我偶尔拌嘴几句外,大多数的时间,我也是和帐内那座名唤四爷的雕塑大眼瞪小眼,干陪着发呆。

    不过,我觉得四爷似乎很享受这种清闲不受打扰的时光。因为几次十三爷兴冲冲地跑到帐内邀他,甚至于想背他去看库布摔跤时,他都抿着嘴,摆摆手,吟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我情不自禁的替盛情相邀的十三爷扼腕痛惜。而此时四爷许是看出了我的意图,冷不丁的飘了一句出来:“你可以去出去逛逛,我允的。”

    说话时,他面无表情,让人辨不出喜怒,甚至于那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话应该是反着说的,我在心里揣摩。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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