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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

五十二,烟花—康熙四十八年
带来了几十箱烟花,说是从广东手艺人那里高价买来的,预备月朗星稀的晚上博万岁爷和嫔妃一笑呢。”

    她的话,让我突然有些心跳加速。不知为什么,自打那天那家伙对我“侵略”后,我虽脸上保持了波澜不惊,可一想起他那双充满火焰的目光,炙热又霸道的薄唇,若有若无的体香,实在让我心慌得厉害。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对面的牡丹歪着头,大眼睛忽闪忽闪,“难道是茶水太烫了?”

    “许是嗑了太多瓜子,又贪了几个芒果,有些上火吧。”我伸手摸摸脸颊,果然快可以煮鸡蛋了。

    她嗔了我一眼,又往我的茶杯里添了点茶水,说道:“九爷的烟花一定比宫里的好看。”

    “为什么?”我追问。

    “你想啊,在宫里,亭台楼阁的,好景致都被遮住了。哪会有草原上看得绚烂啊?”牡丹弯着嘴角,一脸神往。

    “你爱看烟花?”我向她眨眨眼。其实我是最怕烟花的,因为烟花爆竹这四个字是联系在一块的。要说我生活的现代,城市里本就禁止燃放烟花爆竹避免火灾。再加上绽放璀璨前,必然有点火,巨响,爆炸的,令耳膜极不舒服的过程,我就对烟花委实没有多大好感。多次春节经过小巷,远远瞧见有孩子们捡未燃尽的小炮仗,淘气扔在行人脚下的玩笑,我定会绕个大大的圈子,敬而远之,更别说亲自加入燃放的行列了。

    “小时候常看,也爱玩。”牡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然后又将目光定格在某一个方向。

    “家里小孩多,玩起鞭炮来一定热闹。”我托腮朝她笑笑,却发现她似乎并没有听见我说话声音的样子,只是继续着凝神的状态。

    “家里就我一个小孩。”牡丹轻轻地说,“是邻居的小哥带着我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总觉得面前的牡丹口中的小哥二字有种特殊的含义。抑制不住八卦心理,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能带人玩的小哥真好,我家里的哥哥们都懒得理我。”话一出口,我立刻后悔。我不是装作失忆了嘛?怎么就回忆起童年来了。

    我咽了咽口水,偷偷摸摸朝着牡丹瞥一眼,所幸的是,她似乎并没有注意我,只是全神贯注地陷入对往事的回忆。

    “我和他从小玩到大,直到我进了宫,他娶了妻。”牡丹的声音听起来涩涩的,仿佛压抑着千言万语,愁肠百结。

    于是,我又开始自动脑补一番画面: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牡丹和小哥,终日嬉笑为伴,情谊绵绵,若有若无的爱恋在心中悄悄滋长。她因他而娇弱桃花,因他而泪光莹莹,悲伤着他的悲伤,幸福着他的幸福。可这些是水中花,镜中月,最明媚的春光,终迎来寒霜的凛冽。从此天各一方,注定分离。于是尘缘往事,随风散去,却抹不掉那段刻骨铭心。

    我正在唏嘘着,却听对面的人道:“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

    我心里一惊,连忙抬起头,却发现对面的牡丹嘴角虽然是往上扬的,可眼眶里的湿润却并未褪去。

    我尴尬地摇摇头:“好多都不记得了,只是偶尔有些画面挥之不去。”

    她的笑因为我的话而顿了顿,一种无奈却羡慕的表情在脸上浮现:“能忘记倒也是好的,总比一辈子烙在心里强。上不上,下不下。”

    我很惊讶她用了烙这个字,但一想又是情理之中。要不是她对往事辗转难眠,千转百回,怎会多次拒绝十四爷的浓情蜜意,又让他肝肠寸断呢?

    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夜幕降临。刚收拾完碗筷,只听帐外人声鼎沸,喧闹不已。我忍不住往帘子方向张望了一下,心里拿不准主意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毕竟我躲着九爷,就好似牡丹躲着十四爷,唯恐避之不及。

    面前的牡丹好像也和我心有灵犀,也只是端坐在椅子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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