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八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送宫制的绢花,顺便解脱了我。可我总觉得他是借着绢花的由头,特意来搞定这帮女人们的。而且直觉还告诉我,明天的看大戏,一定会再发生些什么,因为刚才八爷看年玉颖的眼神里还包含着“厌恶”二字。
我的猜测果然不错。傍晚时分,女眷们坐着马车一溜烟地回府了。听人说,年玉颖回来的时候一直黑着脸,花盆底更是踩得路上笃笃作响。又听人说,身份高贵的八福晋在府邸可是大大的抹了年玉颖的面子,那一句句拿腔拿调的年侧福晋的称谓,着实让周围那些嫡福晋们笑得掩不住嘴。不管八福晋是受人所托也罢,是性格傲气使然也罢,终是让八爷送帖子的目的达到了最完美的效果。
不过,我笑罢也思路清楚,八爷和我绝非故交,这次帮我应该也是某九的功劳。
这家伙还真聪明,知道自己不便出手,直接搬了救兵过来。想到这里,我不禁莞尔一笑,心里甜滋滋的,躺在没有炭火的屋子里,却也感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身上的病也好利索了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