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承认事实,也意图阻止其言语上的恶意。
突然,我的手臂被猛得抓紧,一股寒意自他的手心传遍我全身:“不管你到底是谁,不管你和他到底以前是什么关系。你要知道,你们之间绝无可能!”
“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既然他洞察了一切,我也丝毫不用顾忌,可是我的喉咙是干涩的,不能发出声音,只能在内心大力呼喊。
“你为什么那么傻?你到底是谁?”四爷的脸放大了,他嘴里的热气直扑我脸颊。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已经能深深体会哀莫大于心死的辛酸了。
“啪”得一下,我的手臂重重地摔到僵硬床板上,手背硬砸在木制品上的痛特别明显。
“额娘已经密会牡丹,以她父母为筹,让她答应婚事了。”四爷说这句的时候斩钉截铁,似乎在向我宣告着最后的审判。
接着我又听见屋门被打开了,踱着靴子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深秋的风卷着刷刷的落叶声,贴着地面袭进屋子,那只裸/露在床板上的手顿时感觉透凉。好吧,我终是听到了四爷讲述故事的结局了,很好,算是喜剧吧。
我知道,我又开始病了。这次病得体无完肤,绝症无医。任凭管事请来的大夫来来回回看了几批,终是不能阻止我衣带渐宽终不悔的结局。而我似乎也超脱于另一个世界,凡间的任何声响和作为都不能阻止我将双眼汇聚在头顶的天花板上。
直至某一天,喜庆的唢呐声由远至近,热热闹闹的贺喜声一阵盖过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