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会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尤其这个新娘还是雍王府里的丫头。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我也试图演一回吧。再不济,还有个后备军九爷呢。
感触着脚步越来越轻快,我的精神也好了许多。待到屋子里才发现长久未整理的屋子竟透着一股子霉味,再发现自己的晕眩感也已经荡然无存。原来我真是作贱自己的,离开了特定的地点,短暂忘却了特定的人物,生活是能继续的。
当日晚上,四爷在我屋子里出现了。他背着手,踱着步,在我面前来来回回。我不知道他要讲什么,难道在责怪我不辞而别?不过,他有错在先,既然不准备把我嫁出去,也至少暗示我一下吧。再或者他会突然暴跳如雷,斥责我搅了昨天的亲事,辱了王府的门面?
我低头杵在桌子前,双手在袖子里绕啊绕,就是在一门心思等待冰块脸发话。
“安琪的马车坠崖了。”许久四爷憋出这么一句,犹如晴天霹雳将我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