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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

七十二,原来—康熙四十九年
,从不喜欢过分解释些什么。对人交往也是这样的,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因此当别人误会他的时候,他宁愿闭而不言。挠了他急了,才气急败坏的争辩两句就走。看来今天我确实是让他生气了。

    不过,他今天生气的重点是……我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头疼,真的有点头疼。

    四爷刚才的那些话,说明了什么?虽然我极不愿意承认,但也不能自欺欺人。他喜欢我,就这么一句中心思想。

    既然如此,我得好好想想,刚才他生气的重点了。他的坦白和直言,是因为我发火的说了我被他当做物件赏来赏去。我说这句的缘由是因为十三爷说,有个丫头被赏了。而这前面的话是我讲我不知道明天自己会在哪里。再回忆想想,就是我摆出了怀疑四爷包庇年羹尧的表情,四爷很受伤。最后倒推,就是我跟他争辩,到底出于什么原因,年羹尧会追击安琪。

    不对,这其中我好像漏了些什么。我一边思考着,一边漫步到刚才四爷站过的地方。眼前那片飘来飘去的红烛光,妩媚诡异。我低头望去,一面铜镜正摆在梳妆台上。那光亮反射的镜子里,居然有个清晰的影子在晃动。我回头一瞧,果然十三爷杵在我之前站立的地方。我似乎猜到些什么,再将脖子往前一伸,只见铜镜里那位女子,白皙的脖子上鲜艳的红色印子,特别刺眼。

    我慌忙伸手一摸,脸上立马泛烫。那里,仿佛还留着特殊的触感。闭上眼,那张迷离的眼睛正火辣辣的注视着我。

    原来是我脖子上的吻痕!

    原来四爷在那时就看到了我的异常,只是隐忍未发。憋着一股气,直到我挑衅他的权威,他才忍无可忍的发泄了出来。

    我咽咽口水,这下心更虚了,根本不敢去看背后十三爷的神色。

    所幸的是,十三爷并未注意我的窘样,自顾自的往下说:“说穿了,四哥很在乎你,也对安琪的事痛心不已。可是他能如何呢?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难道真要把事情闹大到皇阿玛那里去,才甘心吗?”

    十三爷这么一讲,我立马瘪掉。我知道他这么分析是对的。如果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反而是好事。真要是闹大了,牵涉的人可就大发了。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那么憋屈呢?真的只是因为安琪的事吗?我不禁扪心自问之余,更是仔细推敲来龙去脉。

    我沉默了一分钟,终于觉得通透了不少。原来自己觉得憋屈是为了某些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苦苦求索却探究不到。心里想的那个,却不是唾手可得的那位。甚至于沉迷在过去,对当下的幸福却不敢接受。

    我闭上眼睛,大力的喘息着。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我从未如此茅塞顿开过。

    “哈哈……”我不禁大笑出声,“茜宁啊,茜宁,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啊?”

    十三爷诚不欺我也!

    那日夜晚,十三爷走得很晚,因为他不敢留个疯子独自在屋子里。而且那个疯子又哭又笑,还讨来酒一瓶一瓶的灌自己。

    不错,那个疯子就是我自己。直至翌日醒来,头疼得厉害。要不是耳边听到几个小丫头在院门口叽叽喳喳,我才不会从床上坐起身,竖起了耳朵听墙角呢。

    “哎,你说,这次年侧福晋会生男生女啊?”

    “看不出,最好是个格格,要是阿哥,她的尾巴早就翘上了天。”

    “正是,正是,她要是得势,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唉,不管怎么样,她毕竟是主子,你看怀了还没两个月,就被请回府安胎了。”

    年玉颖要回来了?我捧着沉重的脑袋,思路倒算是清晰。而且年玉颖是带着孕回府的。这么说,四爷平常是去别院“光顾”的?我不禁冷笑一下,果然子嗣对四爷来说是最重要的。替四爷开枝散叶的年侧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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