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了。”
老宫女叹了口气道:“真是个苦命的孩子。不过现在好了,拨得云开见日出了。”“那老妇是都统齐世的嫡福晋啊。哦,也就是你的亲额娘。”老宫女摆出一副欣喜的样子,“你可是董鄂家的嫡女啊。”
“董鄂?”我的脑子里飞快闪过这两个字,双手情不自禁抓住她的手问,“那我的祖父是不是一等公哲尔本,曾祖是和硕额驸和硕图?”
“嗯。”老宫女重重的点了头,“他家还是满洲正红旗的呢。”
我目瞪口呆的杵在那里,搞了半天,我居然是某人在历史上的嫡福晋?而且据我看清穿小说的经验,三福晋和九福晋是一家人。
我难道就是历史上唯一一位属于福晋级别的嫡福晋,并且没有侧福晋,没有庶福晋,只有一堆妾侍的,毒蛇九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正牌妻子!!!
“敢问姑姑,董鄂是不是只有我这一个闺女?”我不死心的问。
“那当然,要不当初万岁爷给你和九阿哥指了婚呢,而且是嫡福晋。”老宫女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一句更让我震惊的话。
“你是说,当初万岁爷给我,也就是董鄂氏指过婚?”我的心快跳出了喉咙,“是哪一年?”
“大概是四十年吧,奴才也记不太清楚了。”老宫女面露难色的回答。
面对着老宫女的竭力思索,我突然想起了那日九爷的话:““四十年,爷第一次巧妙的回绝了皇阿玛亲赐的婚事。” “那一年,月黑风高,爷让福瑞偷偷的将送亲进城的马车轱辘拧松了。”“ 这就不必告诉你了,反正后来她就没了。”
突然我强烈的发现,九爷的话蕴含的信息量十分巨大,再加上上午见了我如见了鬼的男子,这一切让我把所有困惑的箭头指向了某人。
我必须立马回去见九爷!!!顿时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把本送我出门口的老宫女迅速甩到了身后。
“宫门还有小半个时辰才落拴呢。”身后老宫女遥遥的喊。
我背对着她,挥舞着手帕,步伐犹如火车出站般停不下来,直直向前。
只不过,约莫十分钟后,我却不由自主的在宫门口的马车边落定了下来。原因么,就那么一线阳光的距离,四爷正站在他的马车边,束着双手面朝我,一语不发。
“四爷……”本来我不打算言语,可一眼瞧到他的袍子膝盖高度,那层泛着灰白的痕迹,让我忍不住开口。
他闭而不语,眼神迷离,仿佛在看我,又仿佛看的不是我,是自己面前的空气。
“四爷……”我第二次出了声,因为我知道,如果他回答我,代表他一切安好,如果他不回答,代表他已经受伤。
他果然是不愿意讲话的,只是颤颤的抖了下嘴唇,接着嘴唇抿得更紧了,连眉头似乎都连在了一块儿。
“撑过去。”我将背转向他,双手一搭车架子,在翻身上去的瞬间大声的讲。既是对他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丢下这句话,闭上眼,直接冲进车厢。将帘子死死的捏住,不让其因马车启动而晃动得漏了一丝缝隙。
我缩在车厢里,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心里隐约预感:或许我的生活自打刚才出翊坤宫门开始,要悄悄改变了。
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境到了府里可以喘口气,却没想到此时的府里早已灯火一片。刚进府邸,就被福瑞跪在地上的姿势吓了一跳:“奴才给茜宁格格请安,格格吉祥。”
“这是哪一出啊?”我尖叫着拽了他的袖子,受宠若惊。
福瑞嬉笑着起身,朝我拱手道:“恭喜姑娘了,您阿玛正在前厅等您呢。”
于是我被人簇拥着走向前厅。那里除了熟悉的九爷外,还有八爷以及一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正饮着茶。
于是悲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