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穿经历2》
八十一,离开—康熙五十一年我走后不久,宫廷大乱。听说太子被废,其直接原因是上次塞外我替太子被刺的真相终于水落石出。那时根本不是什么刺客欲杀太子,而是那帮乌合之众,搞了乌龙,误把自己主子太子当做康熙来杀。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件事情又因其中一人喝醉了,酒后吐了真言,被有心人听见,传到宫廷。于是康熙自然顾及皇位而痛下杀手。历史上终于少了一个明令立储的太子。
据说陈珍儿如期嫁了过去,只不过这时的十三府邸群龙无首,连成亲当日都没有男主角出现。尽管憋屈,珍儿还是坚定满满的入偏门,当个侧福晋。因为她坚信总有一天,十三爷会从宗人府出来。更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十三嫡福晋性格软弱,与世无争,陈珍儿短时间内便成了当家女主,为十三府邸的日常生活操心操劳。为此,我也忍不住暗暗佩服。爱上十三爷,甘愿为他做一切,陈珍儿真是爱得清澈。
再后来,我和阿玛额娘去了杭州。原因是康熙突然说董鄂齐世该颐养天年去了。我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不是和我不辞而别有关,好在阿玛和额娘根本不在乎这些,反而是把精力放在了我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身上。于是乎,三口之家反而屁颠屁颠的往杭州游江南去了。
我在杭州一共呆了八年,那个时候,我有时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所有这一切就是想看清自己的心,看看自己远离他的时候,是否会产生一丝丝的牵挂。
我记起林徽因曾经说过:“真正的平静,不是避开车马喧嚣,而是在心中修篱种菊。”我在杭州的那几年,确实心境平复了不少。可是我终是没有做到一个人的细水长流,只是在那里,看到有什么好玩的,不管多贵,直接买下,寄给京城的鼎鼎。想着他此刻该换衣服了,想着他此刻该进学堂了,想着此刻他会念论语了,想到他身后还站着另一个高大的他……
渐渐的鼎鼎也学会写信了,常常在信里问我:“姨,你什么时候来京城?”我总是会怀揣着信纸贴在胸口,朝着北方默言:不是我不想回,是我不敢回。
于是一条条消息,再从京城传来。
康熙五十三年,毙鹰事件让八爷一蹶不振。我不知道他在遭遇如此重创后,会不会还是洒脱的念一句:望尘莫及。一如当年他和我说的一样。
康熙五十四年,十四侧福晋牡丹病逝。原因不是因为小产,而是吞金。也许,她对自己的生活已经绝望到头了。十四爷因此悲恸难当,主动要求康熙交付操练军队之责,用肉体上的煎熬代替感情上的折磨。
康熙五十五年,阿然由德妃娘娘做主,填了四爷的房。理由是四爷子嗣单薄,而受宠的年侧福晋屡屡滑胎,真是应了我:生一个,死一个,养一对,亡一双的形容。
康熙五十六年,陈珍儿病重,由于陈氏成年男子均已亡故,故世态炎凉,连她奄奄一息之时都没人看望。所幸最后她挺了过来,原地满血复活。据说是四嫡福晋暗地里塞了不少银票给十三府邸管事。想到这里我不禁无语,堂堂一个十三侧福晋,在府里竟然还要看管事的脸色行事,实在闹心。
康熙五十七年,西藏混乱,十四爷被委任大将军王,派驻青海,讨伐策妄阿喇布坦。当然当时年轻的阿罗约王子,现在枭霸一方的策妄阿喇布坦与清廷抗衡时找的理由依然是夺妻之恨。这一点让本已被时间柔软了心的康熙,不得不仍旧软禁十三爷,夺了陈珍儿的希望。
接近康熙六十年春节的时候,康熙一道圣旨又把董鄂齐世召回了京城,元宵后,董鄂齐世同样一封家书催我和额娘尽快返京。
在我刚到京城的第一个晚上时,第三份催命符降临到了我头上。黄底黑字的圣旨,九嫡福晋的头衔如大山般向我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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