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就忘了,先帝赐婚的时候,钦天监老混蛋说的都是四哥指使的?”
“我怎么就不知道你在庭院角落被四哥亲吻是出于真心?”
九爷带着戾气如同那天的阿然,一条条,一桩桩的摆出事实,我难过万分之余,无奈的发现,天作孽,犹可怜,自作孽,不可活。所有的这些都是自己栽下的苦果,必须亲口吞。
“还有,当年的那个小产的小孩,到底是谁的?”天煞的十爷起劲的在旁挑唆,十三爷被这句话激怒了,他一个拳头砸了过去,接着两人便如同孩子般扭打在一起。
“你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荒唐的场景导致了荒唐的提问。九爷的表情,是如此的扭曲,他紧紧的拽住我的肩膀,咬牙切齿的问:“孩子是不是四哥的?”
“啪”的一下,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扬起了手,向对方狰狞的脸发动攻击。
“你侮辱我可以,但不能侮辱我夭折的孩子!”瞬间,我的眼泪在脸上收干,哭已经不能解决问题,它代表的软弱不能拯救哀莫大于心死的感情。
“九爷,你不是一直把我当做芷若吗?我要跟你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