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安琪的女子。因为消息突然,他派了人秘密查询外,更只向我一人透露这消息。
我正想着,又听门口有人禀告:“回主子的话,十三爷到了。”
我赶紧从炕头跳下,还没穿上绣鞋,就见十三爷穿了一身蟒袍来到跟前。
他的脸色是那样难看,以致于我的心开始咚咚跳起来。
“怎么了?”没等茶盏送上,我焦急的扯了他的袖口。
“你的建议,四哥应允了,十四弟囚在景山寿皇殿内。”十三爷伸手从袖中掏出一封未宣读的圣旨。
我点点头,回忆起某一天十四爷偷跑到我面前的场景。他喝醉了,彻彻底底的醉,仿佛只有通过酒精的催眠才能忘却残酷的现实。
他散着辫子,衣裳不整,软绵绵的瘫在地上,一声声“牡丹,牡丹”的呼唤,仿佛经历着时空的跨越。
我弯腰搀扶起他的时候,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眸懒洋洋的扫了我一眼,说道:“你知道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我知道他指的是爱却得不到的痛楚,可他何曾知道不爱偏被禁锢的绝望。
我推开门,背对着他,企图用刺眼的阳光强迫他坚强,而在他挣扎着起身,摇摇晃晃的说了一句后,我的脆弱如同自己给自己打了一巴掌般切肤之痛。
“你知道吗,茜宁,有时候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是吗?”当下的我已经对他的感情免疫,取而代之的是脑海里另一张肌肤之亲的脸庞,“忘了我吧,十四爷,忘记一切,好好的活下去,牡丹会在天堂笑的。”
收回记忆,我深吸一口气,竭力将汹涌澎湃的情感压抑在热泪盈眶的前夕,对面的十三爷依然心不在焉,既然如此,我便挑起话题。
“十三爷本该先带着圣旨去宣读才对,竟抢先到了我跟前,看来应该有些事情要交代。”我轻轻的解释着我的看法,十三爷满怀心事,欲盖弥彰的模样实在有些滑稽。
“九哥今日突然被四哥派驻西宁。下午便走。”他说这话的当下,很明显的是一字一顿的观察着我的表情讲的。他很为难的是,既要向我如实禀报事实,又不想让我误会四爷。
“他要去西宁?”我怔怔的讲,心里清楚,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
“明日是你大典,估计四哥是……”十三爷的意思最清楚不过,就是四爷想赶九爷离京。
“什么时候?”我揪住衣角的手指甲嵌入了肉掌。
十三爷望了望墙上的自鸣钟,讲道:“许是未时。”
我屏住呼吸,同样抬头望。现在钟的短针已经定格在中午十二点,再过一个小时,九爷就将名义上赴西宁驻扎。
我痴痴的望着墙上的长针慢慢靠近十二,短针悄悄向一靠拢。我该怎么办?我的心越来越慌,我的思维越来越浑浊。天知道与他分别的几个月我是如何度过的。每每半夜,一个人哭醒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除了恐惧外,还有深深的绝望。我是怎么和他走到这个地步的?
“主子,皇上说未时让您去养心殿和他一起用膳。”宫女在身后禀报。接着便由另一个宫女受命前来替我装扮。
我着了虾粉色旗装,头顶珠翠大髻,踩着花盆底一脚深一脚浅的前行。我之所以答应四爷全是因为他。虽然四爷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目前大清,只有他娶了我才能护我周全,但我心里想的是,只要我牵制住四爷,那么九爷必定保得性命。
于是我又有种恍然如前世的感觉,那时我为了换取八爷和十四爷的性命,动用了康熙唯一的圣旨和一命换一命的做法。冷宫十年,也就是我面对铜墙铁壁,无怨无悔的十年。
然而这世,没有了八爷的分支,竟也无力的勉强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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