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显然他同那个被打死的孙胜平是一伙的,他们的使命应该就是为了保护李默鸿的安全。
难道真的是此人所为?
宋腾川的脑海之中快速闪过了当时广场上事发时的那一幕,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一想法。既然这些人是为了保护李默鸿而来,那又如何会节外生枝地想起要来对付自己?就冲那个孙胜平可以如此不要命地替李默鸿挡枪子儿的做法,便知这李默鸿的性命安危对他们那些人来说到底有多重要了。
既然上面的两种可能性都得到了排除,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宋腾川想到这里不觉一把拿起面前的玻璃烟灰缸随即抬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来人,备车,去仁爱医院!”
在仁爱医院宽敞明亮的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宛宁正一脸木然地看着头顶处的那片天花板,对她而言,半个月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切依旧像一场梦一般让她难以相信。
宛宁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如何到的这家医院了,只知道当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身旁巧珍哭红的双眼和周围雪白的一切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唯一确定的事情是,她还没有死,而至于其他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了。
医生说她是失血过多身体极为虚弱,所以在那次短暂的清醒之后,她又睡过去了两天两夜,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在梦中不止一次地想起了嗣成,嗣成当日的那身古怪打扮已经在她脑海之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印记。
“小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从早上到现在你还什么都没吃呢!”
一旁的巧珍拿起一碗鸡汤递到了宛宁的面前,看着眼前的宛宁如此的憔悴面容,她只觉得心里一阵难过。
半月前的那个下午,巧珍正像前两天一样等着宛宁回家,不想就在这时,几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却忽然闯了进来。这几人在家里转了几圈之后便拖起巧珍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停在外面的车里,当时巧珍以为是家中遭了登门入室的强盗,顿时吓得惊呼挣扎不止,而那群人倒也并不计较她的吵闹,在将她拖上车后便立刻旁若无人地径直驱车奔向了仁爱医院。
在到达医院之后,巧珍才从走廊上跑进跑出的医生护士口中得知了宛宁在外摆渡公园中枪的事情,所幸抢救及时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不过那件染满宛宁鲜血的衣服还是让她吓得不轻,以至于看到躺在病床上苍白面容的宛宁时,她还是一度以为她已经死了。
在随后的日子里,她渐渐了解了宛宁中枪的大致经过,也知道了将宛宁送到医院以及将自己劫到这里来的人正是几天前让自己和宛宁都心慌不已的天水帮,虽然她也承认天水帮的这些人对宛宁和她都表现出了十二分的恭敬,但巧珍的心里还是掠过了阵阵的不安之感。
巧珍知道,这些人如此谦恭皆是因为宛宁无意之中救了他们老大的缘故,但她显然还没有忘记几天前去楚公馆的路上发生的事情,当时不就是他们的那个老大看上了宛宁并送了张什么“水牌”出来吗?那么这一回,会不会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呢?
再看看这病房的四周,天水帮的那些门徒已经以保护宛宁安危的名义将这里围了个密不透风,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让她感到了难以抑制的恐惧,再加上这些天来宛宁一直昏迷不醒,她在担心之余又要独自面对这些人时而诡异时而放肆的眼神,这无时不在的压抑和之前心中的种种不安让平日里爱说爱笑的巧珍立时变得少言寡语起来。
好在几天后宛宁总算是清醒了过来,而巧珍则在略微放下些心的同时很快意识到了另外一个这些天一直盘旋在她心头的问题:是嗣成,在宛宁住院的这几天中,嗣成居然不曾露过面?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巧珍不相信嗣成会不知道宛宁被枪击中的事情,就算不知道发生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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