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的钢琴技艺远非国内一般人可比,宋子瑜能够请到她自然也是花了一番不小的心思的,也正是因为小荷的不同寻常,所以宋子瑜对她自然是格外的尊敬,又因为小荷性格活泼看上去也没什么城府,一来二去的,宋子瑜倒是和小荷成了一对要好的姐妹,以至于连公馆中住进了一个陌生日本人的事情她都在闲谈之间一一告诉了小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机敏的小荷很快就将宋子瑜所说的这一情况同组织内部掌握的信息结合在了一起,虽然宋子瑜说这个男子名叫荒木也并非是什么军人,但小荷直觉在这个敏感时期,日本宪兵司令部断然不可能无端将一个人安排在宋腾川的家里,所以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心中便已然确信这个叫荒木的日本人必定是藤田服次无疑,所以她才会在宋子瑜练琴的空当借故来到了三楼的客房,而一切的确正如她的推测,那人的确就是藤田服次,虽然她同他不过也就是几年前在东京的一面之缘,但她相信她不会看错,因为除了藤田服次,她找不出有第二个日本人会有这样落寞和疏离的神情了。
在确认了身份之后,小荷便以找错人为借口匆匆离开了那个房间,现在,她要尽快赶回总部将这一情况及时通知组织里的其他同志。
自从那日发现了那张嗣成意外失落的古怪照片后,宛宁明显发现嗣成和苏如欣两个人比以前忙碌了许多。先是嗣成,不仅越发的早出晚归起来,而且回到家里之后也是一副极其疲倦的样子,便连之前同自己的问候也几乎听不到了,虽然宛宁心里明白,她和嗣成之间的感情其实并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去表达什么,但对于已经习惯于被嗣成嘘寒问暖的宛宁来说,这几天过得的确是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而至于苏如欣,宛宁直觉她对自己几乎已经到了视而不见的地步了,每日里除了闷在屋子里外便是同嗣成两个在书房里长久待着不曾出来,对于苏如欣的漠然,宛宁不知道是该说喜还是说忧,也许没有了苏如欣的格外注意和她时不时冒出来的冷言冷语,日子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但是宛宁显然明白,这是大事即将发生前的平静,苏如欣其实是已经无暇顾及她了。
也许是因为心中已经有了一番了解,所以宛宁并没有对二人的反常举动表现出过多的疑问,她依然如往常那样过着自己的日子,她也尽力在嗣成面前展露着自己幸福的笑容,就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然而这样看似平静的日子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阿笙的突然到来便让宛宁的心绪再度陷入一片混乱。
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宛宁几乎都不曾见过宋腾川和阿笙,所以尽管一开始她还在因为自己对宋腾川忽然冒出来的意外感觉而感到苦恼,但随着之后对嗣成事情的担忧,之前的那种感觉也在无形中慢慢地淡忘了,而这一回,阿笙的到来不觉再度勾起了她心里面几乎有些遗忘的那一份思绪。
“方小姐,这是宋二爷特地派我来送与你和苏小姐的请柬。明晚八点,宋二爷将在府上恭迎二位小姐大驾光临。”阿笙说完之后,便将两张红色的请柬递到了宛宁的面前,随即抬头看向四周道:“苏小姐不在家吗?如此,那就请方小姐代为……”
“谁说我不在呢!”阿笙话未说完,就听苏如欣的笑声已经从身后的楼梯上银铃般地飘了过来,紧接着,来至宛宁身旁的苏如欣一手夺过阿笙手中的请柬,一边对着阿笙嗔笑道:“笙少爷,不是我说话没个轻重的,宋二爷这回可真是该打!这个月的沙龙舞会怎么就足足拖了大半个月呢?别是宋二爷有了什么新情况,所以就给忘了吧!”
此时的苏如欣笑颜如花神采飞扬,宛宁在暗自佩服她变脸功力的同时脑海中不觉也掠过了有关于那个宋子瑜的记忆。
不得不说宋子瑜是属于那种能让人印象深刻的女子,也许她未必有苏如欣这样的美艳姿容,但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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