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好啊!好啊!二爷真够痛快!”
在底下众兄弟的欢呼声中,宋腾川的脸上不觉也露出了一丝笑意,他随即大喝了一声“痛快”一边接过一旁兄弟递过来的酒坛也如宋子瑜一般大口地狂饮了起来,一时间,不觉又引得众人一阵叫好,席间的气氛也再度到达了沸点。
只是,这眼前的热闹场面却无法感染到站在一旁的阿笙,他始终觉得今晚的一切有些突兀,腾爷也好,宋子瑜也罢,他们都显得有些太过怪异,就像是在借着喝酒刻意地发泄什么一般。
就比如宋子瑜,只要是住在宋公馆里的人都知道她其实是最关心宋腾川的,如若是在平常她一定是会劝说宋腾川少喝一些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来一番推波助澜;其实谁都看得出来她对宋腾川的那份情谊早已不是兄妹之情这么简单,虽然她外表上强悍得像个男人,与宋腾川说话之时也大多是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但阿笙知道,她其实是在生宋腾川的气,他那些由“水牌”惹出来的风流韵事始终是宋子瑜的一块心病,若不是这么多年来宋腾川对女人的事情都是逢场作戏,她估计早就要翻脸了,所以阿笙暗暗猜测,宋子瑜此番的异常估计还是和那个方宛宁有关,之前腾爷对方宛宁的太过上心宋子瑜不可能不知道,而这回腾爷又破天荒地把方宛宁带回了总堂里来关押,连他对此都尚且心中讶异万分,更何况与对这种事情格外敏感的宋子瑜呢?
想到这里,阿笙不觉轻叹了一口气,情这东西果然是个麻烦!
“腾爷,腾爷,你怎么了!”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紧张地高喊了起来,阿笙定睛一看,宋腾川不知何时居然已经跌坐在了椅子上,虽然他显然试图站起身来,可是不管怎么使劲手脚却就是不听使唤。
腾爷喝醉了!
阿笙见之赶忙上前扑到了宋腾川的身旁,随即对宋腾川低声询问道:
“腾爷,我送您回去?”
瘫坐在椅子上的宋腾川显然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混乱,迷离的眼神更是变得难以聚焦,但他总还不至于失去意识,所以在几番挣扎未果之后宋腾川还是冲阿笙点了点头。
阿笙会意,立刻便要将宋腾川扶起,不想这时一旁的宋子瑜却忽然大喝一声道:
“你要干什么!”
不防宋子瑜会如此激动,阿笙觉得有些意外,但很快他就冲宋子瑜恭敬点头道:
“腾爷醉了,我送他回去。”
“关你什么事!”阿笙的回答激起了宋子瑜的愤怒,她随即上前推开阿笙道:“腾爷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他醉了,我会送他回去!”
宋子瑜在说这话的时候因为过于大声而把脸庞涨得通红,不过在阿笙看来,这里面更多的应该还有几分酒醉引起的潮红在里面,而看着宋子瑜如此激动便的模样,阿笙知道自己要是坚持下去免不了会是一番争执,所以他赶忙退到一旁道:
“那就有劳二爷辛苦了。”
话音刚落,宋子瑜的脸上不觉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意,她随即吩咐身后的兄弟将宋腾川架起送往了停在外面的汽车里,而就在她即将离开之时,她忽然回转身来凑近阿笙低声道:“我知道你对腾爷忠心,不过你是腾爷的心腹,你这样的大材我如何敢小用呢!陈天虬还在这儿,要是其他人把他带回总堂那我可不放心,腾爷如今醉了,我可不希望有人放他出来捣乱,你是聪明人,不会不知道这个吧!”
宋子瑜在说这话时将声音压得很低,从她说话时的语速来看阿笙确信宋子瑜没有喝醉。
“是,二爷放心,我一定看住三爷!”
就这样,在宋子瑜和宋腾川离开奉春楼后不久,阿笙也带着陈天虬离开了酒宴,奉春楼的宴席看似起得红红火火,但在结束之时,却只留下一片寒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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