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下了今后的诺言。
“咳……咳……”
“方小姐,你很冷吗?”
阿笙发现了宛宁此刻的异常,他当即解开自己的风衣准备披到宛宁的身上。
这女人缩成一团咳嗽不止的样子倒真是让人看着怪可怜的,也许是因为怜香惜玉的心理作怪,也许是因为对她倔强表现的一种敬意,这一刻,阿笙下意识地作出了这样一个动作。
带着体温的风衣乍然拥住身体,宛宁只觉一阵暖意扑面而来,原本因为急咳而搅乱的呼吸似乎也因为这股暖意得到了些许平静,可是,即便如此,她却依然不想接受这一切,所以在咳喘稍停之后,宛宁立刻伸手将披在背上的风衣用力地扯下,随即将它如同丢弃一件垃圾一般地甩到了一旁。
宛宁的这番举动,显然触动了阿笙愤怒的神经,他当即站起身来一脸怒意地看向了依旧蜷缩在地上的宛宁。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以为她现在还是之前被腾爷捧着呵护着的时候吗?腾爷现在可是恨她入骨,巴不得当场将她碎尸万段呢!可她倒好,居然还摆出一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样子,不错,倒真是挺有骨气,不过却是个倔头!
也许是真的被宛宁给惹火了,阿笙当即便一脚踢翻了之前放在边上的那碗馄饨,随即便一个转身大力甩上房门扬长离去,而在阿笙走后,房间内立刻又陷入了一片黑暗,而空气之中的阴冷也再度汇集成了一团,混合着阿笙之前遗留在空气中的几丝怒意,沉重得几乎让宛宁无法喘气。
右肩上的伤口依旧痛得厉害,宛宁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维持不住坐姿跌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而在寒意大面积地侵入身体的那一刻,她竟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爬起身来了。
“笙哥,方才这是怎么了?什么东西碎了?”
当阿笙怒气冲冲地返回正堂一侧的小厅时,几个等在那里的手下已经好奇地探出了脑袋,其实他们心里也有数,方才的那番声响十有□就是关在屋子里的那个女人给闹出来的。
“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别瞎猜!”
阿笙看了几人一眼,随即坐在椅子上大力地扯开了脖子上的领带。
见阿笙这副摸样,屋内的几人当即便明白了阿笙此刻的怒意,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便不再多说什么随即低下头准备退出门去,不想阿笙见状却叫住他们问道:
“陈三爷那边怎么样了?他可安分?”
不管怎么说,看住陈天虬才是今天晚上他最重要的事情,至于方宛宁,就让她自生自灭去吧!横竖饿个两天又死不了人,明天等腾爷清醒过来自然会处理她的!
“笙哥,三爷那儿没动静,不过……”
回话的手下叫阿彪,他是多年跟着阿笙的兄弟,对阿笙极为忠心。
“阿彪,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整个小厅里一共有四个人,都是阿笙平日里极为得力的兄弟,阿笙也是因为今晚上的事情才特意把他们全叫过来的。
阿彪点了点头随即让其中的两人到门外去守着,一边和另外一个兄弟小心地关上了房门,待一切妥当之后,阿彪这才走到阿笙身旁压低声音道:
“笙哥,方才我和阿塘去弄宵夜的时候,恍惚听得隔壁屋子里有人说什么‘动手’的事情,我和阿塘没太听得真切也不知道到底说得是什么,但听那声音应该是原本三爷手下丰庆堂里的阿豹;后来我和阿塘出来的时候也确实看到他在那过道里头晃了一下,可惜没看到他正脸,不过看那身形应该是他不错。笙哥,我去查过,今晚上总堂里当夜的人里没有阿豹,他这个时候来这里会不会……”
阿彪所说的情况立刻引起了阿笙的注意,这也正是他今夜如此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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