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最终,宋腾川选择了向宋子瑜妥协,他终究无法过多的去要求她什么!
而随着宋腾川的这一声话落,宋子瑜当即便推门快步离开了书房,很快,整个书房中似乎也只剩下宋腾川方才抽的那支雪茄上还未散尽的一缕烟雾依旧悠然弥漫着了。
“笙先生,辛苦你了!”
在宋公馆前往上海市区的路上,汽车里的阿笙和宛宁两人已经保持了很长时间的沉默了,阿笙自然是不想和宛宁多说什么的,自从上次他一些无心的举动被腾爷发现之后,他就一直觉得腾爷好像是在有意无意的疏远他,他希望这只是他的错觉,事实上,他也确实是有点多心,但不管怎样,他已经在心里下了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再和这个方宛宁有任何瓜葛!
所以他只是这样自顾自地闷头开着车,至于坐在后排座位上的方宛宁,他甚至都不想用反光镜去瞄她一眼,管她怎么样了,就算她居心叵测包藏祸心,难道腾爷会瞧不出来?他再也不会去操这个闲心了!
相对于阿笙的沉默,宛宁心里却有着想要与阿笙说话的愿望,也许是因为巧珍被救一事让宛宁对阿笙的态度略微有了一些改观,总之她并没有再如以前那样如此讨厌他了,她很想代巧珍好好的谢一谢他,不过她还记得巧珍当时说过的那些话,所以她并不敢贸然说出自己心中的谢意,思量再三之后,她最终还是决定用这样一句看似无甚关系的话来表达自己对他营救巧珍的感激之情。
“方小姐客气了,为腾爷办事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也许是未曾料到方宛宁竟会主动开口,且语气又是平易得让人有些意外,所以阿笙不觉当即有些发愣,不过很快他便呆板地干笑了一声,随即不痛不痒地应付了一句。
阿笙话里的意思十分清楚,他不过是在为腾爷办事,与她并无半点关系,她要谢大可以去谢腾爷去!
阿笙这番冷淡的回答不觉让宛宁有些尴尬,不过尴尬归尴尬,她心里头倒也明白,他没有好脸色对她,自然也是因为之前自己也从来没对他好脸色过,都是一样的,她没什么好委屈不平的,只是到底还是有些遗憾,她心里头的这份感激或许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向他说出口了。
正当宛宁因为心中的这份感慨而暗自叹气之时,忽然车内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像是猛然间颠簸到了崎岖的山路上,紧接着,原本稳稳行进着的车子便陡然停了下来。
“笙先生,怎么了?”
宛宁有些奇怪,幸亏她及时地抓住了前面的座椅靠背,不然可能就要磕破额头了。
“我下去看看。”阿笙的声音依然十分冷淡。
只见他打开车门匆匆下了车,随即便有些疑惑地查看起了车身的情况。
原来问题在这儿啊!在绕着车子转了一圈后,阿笙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原来车子的右前轮胎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弃在路上的钉子一类的硬物给刺破了外胎,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缺德鬼作出的这种龌龊事!
阿笙有些懊恼地踢了一下被毁坏的轮胎,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件硬物重重地抵住了他左侧的太阳穴,阿笙心中一惊,是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