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不过虽然阿笙口中说着敬语,但他的语气却全无半点恭敬之意,在宛宁看来,阿笙此刻虽说和自己一样受制于人,但神情上却并未露出丝毫怯弱之意。
“几年不见,你小子倒是变得会说人话了!哼!听说这些年,你混得不错啊!在上海滩上也算是闯出一些名堂了!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这当年的小瘪三如今会这么厉害呢!”
洪九的话语之中充满了嘲讽之意,显然他并不把阿笙放在眼里。
“九爷客气了,我再能耐也比不过当年九爷您的风光啊!想当年,您的名号可是比我们腾爷的名号都要响过几分,只是……可惜啊!现如今,这上海滩上,怕是一大半的人都已经差不多要忘了九爷您了……”
“你给我住口!”未等阿笙说完,洪九已经怒不可遏地打断了他的话,随即气急败坏地大喊道:“要不是宋腾川那个混蛋暗地里使阴招,我至于混成今天这个样子吗!他宋腾川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敢真刀真枪地和我干吗!他不就是仗着几个洋鬼子的势在那儿为虎作伥吗!要离了那些洋鬼子他还有什么在哪儿!别打量我不知道,现在上海滩上有几个人不骂你们天水帮的?哼!舔完了洋鬼子的屁股,你们就上赶着巴结东洋人了,下一回你们的主子又是哪一个啊?哈哈哈!你和宋腾川一样!你们天水帮都是一群狗杂种!”
或许是因为过于气愤,洪九在结结实实地痛骂了一通宋腾川后,依旧是觉得怒气难消,末了,他还从跟在身后的手下手中拔出了手枪一把对准了阿笙的脑袋,这一幕不觉让一旁的宛宁看得是心惊肉跳,几乎就要惊喊出声了,所幸,洪九只不过是虚晃一枪,在将枪口指着阿笙大约十几秒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笑出了声来,接着,他就把枪交还给了手下,随即看着阿笙道:
“小子,我不杀你!我压根儿就不想杀你,你,还有这个小妞,我还有大用处呢!”
洪九冷笑着,眼神之中透出了几缕寒光。
“你想拿我们怎么样?”洪九的话让阿笙感到了事态的严重,他当即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了对面不停地来回打量着方宛宁和自己的洪九。
“不怎么样,就是拿你们两个的命去换他宋腾川的狗命啊!”洪九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宋腾川那个杂种的心腹,他差不多也是把你当半个儿子来看的,至于那个小妞嘛,更好了,听说她是宋腾川马上要过门的女人……哈哈哈!我倒不知道原来宋腾川好的是这一口,听说这杂种要结婚了,我这个老朋友可不得送他一份大礼啊!”
洪九笑得好不得意,却让一旁听着的阿笙的脸色越变越差。
“怎么了,小子,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发现了阿笙脸上流露出的异样,洪九直觉心情一阵大好,他随即继续说道:
“我已经给那个狗杂种送去消息了,如果他三天之内不把自己的脑袋送到五里之外的小树林里,你们两个可就死定了!看看,到底那狗杂种是在意自己的狗命呢?还是更在乎你们这两个宝贝蛋了!哈哈哈……”
洪九说完便大笑着带着手下扬长离去,而在他走后不久,屋内的阿笙和宛宁二人不觉都陷入了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