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相冲的人,说什么都容易冲。
“秦予乔,你知不知道你对自己的婚姻态度很随便。”白天瑜转过脸反问她。
“是啊,我一直很随便,不然怎么会未婚先孕呢?”秦予乔面露讥笑,“不过我的随便估计是遗传你的,当年你对婚姻的态度就认真了么?”
“秦予乔!”
秦予乔抬起头,她看到白天瑜应高举着手,秦予乔盯着白天瑜的手看了好几秒:“你要打我吗?”
白天瑜垂下手,心烦意乱地走来走去:“乔乔,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对妈妈,妈妈对当年的事感到很抱歉,但是现在我是真的关心你……你现在也是母亲了,你能不能理解下我,不要再用带刺的语气跟妈妈说话了好不好?你这样子真的很伤妈妈的心。”
秦予乔忽然轻笑一声:“对不起。”
不过她的道歉适得其反,白天瑜看了她一眼,揉了揉太阳穴:“我觉得我不能跟你呆在一个窝里了,我们都需要冷静,这样子吧,我去你舅舅那里,你好好休息。”
白天瑜说完,拎起沙发上的包:“早点睡。宝贝。”
秦予乔扭过头,目送白天瑜走出房门,待白天瑜离去之后,她转过头,然后舀起沙发边上的花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就在露台打电话陆景曜问她,“乔乔,你跟我说老实话,你跟你妈妈感情怎么样?”
她要怎么跟陆景曜说呢,其实这两天她跟白天瑜是相处最融洽的时候了,结果他还是察觉到母女关系不好吗?
花瓶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花瓶立马四分五裂,碎片在浅蓝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秦予乔默默地看着满地的碎片,然后慢慢蹲□子,一片片地将它们捡起来。
她已经好久没有犯病了,这是回国后的第一次。
她在英国有个没带回来的花瓶,被她砸了大概有十几次吧,然后每次砸碎后她都会耐着性子将碎片找回来,然后把花瓶粘回原貌。
然后再砸,再粘好,再砸……
她享受花瓶瞬间破碎的快|感,然后又像是能认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对,带着矛盾的心情花瓶一点点拼凑回去,幸好那时候她有大把的时间花不掉。
——
小时候江华羡慕她有个博士妈妈,而她羡慕的江华每天可以吃到江母烧的菜。
有段时间。她甚至很羡慕夏妍青有一个像夏芸这样的好妈妈。
那时候夏妍青还没有成为她的妹妹,她和夏妍青是初中时期特别要好的闺蜜,她们会一起逛街,一起互赠礼物,还一起分享秘密。
她抱怨从来没有吃过妈妈的菜,然后夏妍青带她去自己的家,说她妈妈烧的菜特别好吃。夏芸的确烧一手好菜,当时她还不知道什么是人生如戏。
她在夏妍青家吃过两次饭后,开玩笑让夏芸认她做干女儿。
“夏妈妈,如果天天能吃到你做的菜就好了。”
……
然后,她“梦想成真”了,夏芸不用认她做干女儿,她直接是她的继母了。
有些事,秦予乔真的不想去想,事情太讽刺,太滑稽,但是偏偏无能改变。
所以当年秦彦之虽然对她很好,她还是义无返顾地选择跟白天瑜出国,当时她的选择让很多人都惊讶了,因为不管哪个人看来,从小到大她都是跟秦彦之比较亲的。
当时她要选择白天瑜的时候,秦彦之甚至求过她:“乔乔,不要跟爸爸生气……爸爸会对你好的,你不要再离开爸爸了,好不好……”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秦彦之哭,不过那时她觉得秦彦之是鳄鱼掉眼泪,冲他吼:“爸爸,我真的很讨厌你。”
“乔乔……你知道爸爸最疼你了,你跟着妈妈肯定会吃苦的,所以你跟爸爸好不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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