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这几天走路睡觉都要小心,也不要沾水。”他一边叮嘱,一边将纱布小心翼翼地复原回去。
“哦。”
艾景初抚平胶布后,目光落在她刚才盈泪的双眼上,突然想起刚才没有说完的事情。“其实还有一句话。”他说。
他没有及时让开她,依旧将她困在自己和冰箱的夹缝中。
“嗯?”她轻轻摸了摸外面的纱布。
“我上回在电话问过你一句话,你记得吗?”他盯着她的眼睛问。
“什么?”
“我问你,你的心还在不在。”
曾鲤停下手里的动作,真的是问的这个?当时他直接掐了电话,在那之后,再也没有提,所以她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自己误会了。
他并未待她回答,而是将头又埋下去一点,拉近了两张脸的距离。
曾鲤几乎都能感受到他的鼻息。
那黑眸又这样清晰真切地出现在曾鲤视野里,湖水一般的双眼那么让人难以自拔。
“如果还在的话,”他的眉目贴得更近,声音低下去,显得醇醇的,磁磁的,几乎夺人心魄,又喃喃地重复了一次:“如果还在的话,我要把它取走了。”
说完这句悦耳魅惑的话语,他的唇便挨过来,轻轻浅浅地吻了一下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