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我不禁环顾一番我们的卧室,里面的一切都和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摆在床头的平板电脑还在原来的位置,床单还是我最喜欢那套……摆在装饰柜中的夜光杯也还是六个,咦,六个?我明明记得景漠宇摔碎了一个。
又数了一遍,没有错,我讶异地看向正好走进门的景漠宇。“我的杯子,怎么多了一个?”
“我前几天去法国,顺便带了一个给你。”
“哦,你去法国做什么?”我印象中,爸爸的生意还没做的那么大,那么远。
他淡淡地回答。“去协和广场看雕像。”
他的答案,让笑点一向很低的我,憋不住笑了出来。笑了之后,我自觉笑的有些不合时宜,快速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洗到一半,听见轻轻的敲门,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推门而入。
洗澡的时候,有男人突然闯入,我完全出于本能地掩住胸口,“你怎么进来了!”
他浅笑。“我进来,违法吗?”
“……”确实不违法,而且受法律保护。
“我看看你摔伤了没有。”说着,他径自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臂仔细看了看。我摔得并不严重,只是肩膀和手臂外侧被撞出一片青紫色的淤伤,在还未褪色的吻痕衬托下,显得不那么突兀。
见我没事,他也放了心。
“我都说了没事,一点都不疼。”我以为他看完之后,就会出去,结果,他开始解衣服扣子。
我戒备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昨晚在公园淋了一夜的雨,身上又脏又粘,我也洗洗。”
“……”我还能说什么,和老婆一起洗澡,又不犯法。
26、第二十六章
衣服一件件脱下,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毫无遮掩展示在我眼前,水温似骤然高了几度,空气也似骤然稀薄了,我脆弱的小心脏哪受得了这种刺激,跳得快要供血不足,为了避免病发在浴室里,我迅速冲掉身上的沐浴液,准备离开。
一只手抵在我身侧的墙壁上,挡住我的去路。
“对不起,陪你洗澡,不算我应尽的义务。”我好心提醒他。
看出我还在别扭着,他无奈地叹气,以另一只手试探着拉我的手,我甩开,他又拉住,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像是讨好,也像是一种求饶。从小到大,每次他惹我生气,想要和好的时候,都会这样拉住我的手,因为他语言表达能力虽然不差,却始终学不来低声下气、卑躬屈膝的哄人,这样轻轻拉着我的手,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
据以往的经验,被他这样牵手,我的心会马上软下来,抿着嘴笑出来。然而这一次,我不仅仅是生气,更多的是酸楚,失望,甚至……绝望。
隔着急流而下的水幕,我看不清朦胧中的他,绝望感更深,我缓慢而坚决的抽回手。对这段婚姻,我已经失去了信心,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有过信心。
推开他挡在我身侧的手臂,正要离开,他突然用力搂住我,托起我的下颚,吻了下来。他的吻,霸道而坚决,完全不给我一丝拒绝的余地。
温热的水倾泻而下,冲刷过我浸湿的眼角,跳跃过我的脸颊,之后,漫过我们紧密契合的身体,让我的肌肤一寸寸变得滚烫……
他的舌尖抵在我的唇齿间,我固执地守着最后的防线,不让他闯入。却抵不住他火热的吻逐渐升温,更抵不住他的指尖从我的背后转至胸前,俘获了那一片柔软。
掌心丝丝入扣的摩擦,难耐的刺激瞬间传遍全身。我难以自持的微启双唇,再也无法拒绝他舌尖的探索。他的舌尖肆无忌惮旋绕,让我本就不太强硬的抵御瞬间坍塌,双手不自觉搂住他的腰,在他的怀中渐渐屈从,渐渐地臣服,渐渐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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