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我优雅地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他左手搭在我腰间轻轻一揽,乐曲清扬,红色的裙摆在半空中掠过飘逸的弧光,荡过许多恍然大悟的目光前。
他的唇贴近我耳侧,灼热的呼吸与清淡的语调完全不符。“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打扮……”
我就知道!我正欲把责任都推到大师身上,却听见他接着说:“你会让男人有种想把你抱上床的冲动。”
我笑着扬起眉梢,斜斜看着他。“也包括你?”
“……我也是男人!”
舞步转过几圈,他的手轻轻摸索至我的腰际,那已不是社交舞蹈需要的姿势。“……舞会结束以后,我们回公寓吧?”
“呃……”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赶紧提醒某自制力瓦解的男人,“不行,医生说三个月之内,我们不能……”
他垂眸,望着我的晚礼服未及遮盖处,吹在我耳边的气息更浓郁,“我们可以试试别的方式。”
他的渴望化作丝丝火苗在我血脉中窜动,我搭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觉移至他胸口,“你现在的自制力越来越差了……哥……”
他贴在我腰间的手一收,我们火热的身体之间再无距离。
汗!好好的一场社交舞,生生让我们跳成了贴面热舞,第一次亮相就在景天的员工面前树立了负面形象,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混!
舞曲到了尾声,我松了口气,摆正了姿势正打算来个漂亮的退场。
景漠宇的目光倏然一顿,流畅的舞姿也明显僵了一下。随着乐声我们交换了一下位置,我刚好看见他目光停顿的方向。
宴会厅的门前,站着一个一身素白的女人。
即便面无血色,即便形容憔悴,即便臂弯处缠着黑色的孝布,她的美依然是“若轻云之蔽月,若流风之回雪”……
40、第四十章
Action1番外之圣诞夜
美国华盛顿
圣诞夜,整个城市都在皑皑白雪的不眠夜中欢腾。他一个人坐在一间很小的咖啡厅里,听着圣诞歌,深吸着尼古丁的味道。
今天,他在这间咖啡厅坐了整整一天,喝了不知多少杯咖啡。并不是咖啡的味道有多么纯正,只因为这里的侍应生会给客人无限续杯,只要咖啡杯空了,她就会走过来,续满。
所以,他才会忘了离开。
一个黑发黑眸的小女孩儿走过凝了霜雪的落地窗前,似乎看见了他,隔着玻璃窗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仰头望着他,白嫩的脸颊,柔软的发丝,肉乎乎的小手,一下子触碰到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时空好像在某一处发生了交错。他恍如站在了二十年前A市的某幼儿园教室门外,教室里的小孩子都玩疯了,她一个人安静坐在最角落,垂着脸,柔软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
他走过去,撩开她的头发,“言言?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她抬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水雾。
“哥哥,为什么别人都有妈妈,我没有?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她为什么不要我了?”
九岁的他,第一次尝到心痛的滋味,他艰难地对她笑着。“言言,她没有不要你,她去了很远的地方,临走之前她还抓着你的手,说舍不得你,可是,她不能不走……”
她眨眨眼,认真思索了许久,“她死了,对吗?就像刘叔叔一样,闭上了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是的。”
她垂下眼,小手紧紧揪着衣襟。他以为她会哭,可她没有,她抬起脸时,牙齿蹂躏着粉红的唇,晶莹的泪珠含在泛红的眼圈里,但她没有哭。“哥哥会离开我吗?”
他觉得她的牙齿蹂躏的不是她的唇,而是他的心。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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