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柔讶异,过了好半天才说道:“真的?那就好办了,你也不用担心御史说什么,你只让让刑部好好审审这案子,你弟弟的罪名一洗脱,庄郡王自然也就不会再让御史参奏你们孟家了。”
淑妃正哭的梨花带雨,被陈曼柔这么一说,好险没噎住,顿了一下,又舀帕子遮住脸哭道:“贵妃娘娘,妾实在是没办法了啊,前些日子,庄郡王请了刑部尚书喝酒,家父去拜访刑部尚书的时候,刑部尚书都不愿意接见啊。”
陈曼柔揉了揉额头:“淑妃,真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这事情,不是我能插手的。你看啊,事情牵扯到庄郡王,牵扯到你孟家,牵扯到刑部尚书,还牵扯到九门提督,这可是前朝的事情,我一个后宫女人,如何能插手?”
陈曼柔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接着说道:“况且,我陈家家训,出嫁女不得插手家族事情。我大哥现在是为朝廷做事,他已经是肩挑门户的家里栋梁了,我如何能吩咐他做事情?”
淑妃脸色变了变,过了一会儿,咬咬唇说道:“贵妃娘娘,现在这后宫,除了皇后娘娘,可就数您和杨贵妃品阶高了,您就没想过,再往上走一步?”
陈曼柔脸色瞬变,转头吩咐对月:“淑妃娘娘不舒服,你亲自送了淑妃娘娘回去休息。”
淑妃大概也觉得自己说的太明白了,有点儿太沉不住气了,脸色就有些讪讪,赶紧起身给陈曼柔行了礼,然后跟着对月出去了。
对月一出去,尽欢就闪身进来了:“娘娘,淑妃是什么意思?”说着,脸色有些愤愤:“娘娘,您可千万别信了淑妃的话,她可是宫里最有心计的人了。”
陈曼柔瞪她一眼,尽欢缩缩脖子,迅速行礼:“娘娘,奴婢刚才去看了四皇子,并没有在门外偷听。”
“行了,你个皮猴,在我面前还装什么?”陈曼柔笑骂了一声,又换了严肃面孔:“今儿这事情,你可得烂在肚子里,就当是没听见,等会儿你去接了对月回来。”
尽欢虽然还是很好奇,却没敢违背陈曼柔的意思,行了个礼就转身出去了。陈曼柔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孟家,好像就那么一个儿子。淑妃今儿,是太着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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