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进去,绝对不容易。
“张敬徽那里最近可是收了什么大礼或者是见了什么大人物?”陈曼柔略带讽刺的问道,小喜子一脸佩服:“娘娘一猜就中,万笀节之前,张敬徽确实是收了一笔大礼,只是送礼的人都是普通下人,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所以这个没有调查出来。”
“没调查出来就算了。”陈曼柔摆摆手,虽然说执书已经认罪了,可是,她却没有承认是她将炭盆放到四皇子的房间的,只说她也是看见了屋子里的炭盆,才想起来点燃炭盆的。
那么,炭盆到底是谁放到钟粹宫的?沉香又是为了什么自杀?若是罪名都放到执书身上,沉香自然是没有谋害四皇子的嫌疑了,也就用不着死了。
越想越觉得像是一团乱麻,陈曼柔揉揉额头,转头看对月:“我让你打探的事情打探的怎么样了?”
“娘娘,已经打探出来了。”对月赶紧上来回话:“沉香的那个表婶,前段时间跌倒池塘里淹死了,奴婢偷偷找慈宁宫的人打听了,她平日里并不怎么受慈宁太后的看重,所以留下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只除了一样。”
“给她整理遗物的嬷嬷说,她留下来的东西里有一支金凤衔珠簪,很像是当年慈安太后带过的东西,只是第二天,这簪子就不见了。”对月轻声说道,陈曼柔更郁闷了,又牵扯进一个慈安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