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她的延禧宫舀了药膏,所以才迟到的,并非是毁约不去。”
“是去给惠妃作证的?”陈曼柔挑挑眉,立秋点头:“嗯,要不然,皇后娘娘也不会给惠妃这么轻的处罚。”
“嗯,说不定这件事情还有后续呢。”想了想,陈曼柔笑道,付妃的孩子没掉,惠妃没有被责罚的太厉害,除了付妃,谁都没有得好处,这事情,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还有后续?娘娘,您说,这事情会是谁出手做的?”立秋立马瞪大了眼睛问道,陈曼柔笑了笑:“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要么惠妃谋害皇嗣成功,被从惠妃的位子上拉下来,要么付妃的孩子生不下来,不可能再去问鼎贤妃的位子。”
立秋将这话在脑子里反复的想了几遍,瞪大眼睛:“娘娘,您的意思是,常妃?”
“说不准,常妃一向聪明,不会在这种时候弄出来什么明显的事情来,也有可能是别人出的手。”陈曼柔打了个呵欠,早到了午觉时间了,这一说话,就错过时辰。
立秋见了,赶紧上前给陈曼柔铺床,立春和立夏则是服侍着她脱了外面的大衣服,又将炭盆摆放好,看陈曼柔闭上眼睛了,才安安静静的出了房门。
陈曼柔也没想到,自己说的话,竟然也有成为预言的一天。到了六月中旬,承乾宫忽然传出消息,说是付妃小产了。得了消息,陈曼柔就愣住了,等听说皇上和皇后已经赶过去了,也赶紧收拾了一番,带着立春和立夏往承乾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