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小丫鬟应了一声,匆匆跑了出去。见那小丫鬟离开,陈夫人贴身的几位丫鬟立刻又回到房里,听陈夫人道:“去把我那几只小箱子拿来。”
等到女大夫被请到陈夫人的房里,一眼看到的,并不是那端坐在桌前的贵妇人,而是那快要放满了一桌的箱子里的金银首饰。
……
方怡在听到赵立夏说了事情经过之后,提了整晚的心终于落下了,赵立秋是被陷害的,那种药直接就让人昏睡过去了,什么行为能力都没有,所谓的非礼,所谓的酒后乱性,纯粹就是扯淡!不反告他们非礼赵立秋就不错了!
在方怡看来,这场官司她闭着眼睛都能赢!现在得知即将要去跟那主谋对峙,彻底解决这件事,方怡只觉得浑身都是劲儿,身为古代的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好的在家里相夫教子,成天的想着怎么算计别人家的好孩子,这种女人就是个欠教训!在家里当当家主母当惯了,以为天底下就她最聪明了!算计别人也就罢了,居然敢打他们家人的主意,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斗志昂扬的方怡一路上心不在焉地听着左府总管的叮嘱,暗自摩拳擦掌。让那左府总管心里一阵纳闷儿,这越来越强的气势是从哪里来的?
陈府里,陈老爷早就被左柳给问倒了,此刻正破罐子破摔,等着自家夫人给他支招。看他这副模样,左柳冷哼一声,一个字都不愿多说。
方怡赶到陈府的时候,陈夫人已经派了人在门口等她,看那架势,是不打算让方怡跟左柳赵立秋他们见面了。左府总管暗叹,这位陈夫人果真是有些手腕的,幸亏他早有防备,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叮嘱过方怡了。
“劳烦姑娘带路。”
那位丫鬟欠身请了个礼,带着方怡往后院儿绕过去,方怡昂首紧随其后,那背影竟有些潇洒的韵味,左府总管眨了眨眼,只觉自己是否有些老眼昏花,不然怎么会觉得一个丫头潇洒呢。
……
陈夫人依旧坐的端庄,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拢:“你当真不愿考虑一下?”
女大夫神情肃穆,一如她看诊时的模样:“陈夫人,金银财宝谁都爱,但并非人人都会伸手去拿不属于自己的那份,陈夫人的好意我无福消受。”
陈夫人暗自咬牙,还想要再劝一番,却有丫鬟告知方怡已经到了,陈夫人立刻醒了醒神,比起女大夫,赵家的这个小主母要先解决了才行!
方怡趁着在院子里等待的功夫,深吸了几口气,若非地点不合适,她还想来一套太极拳来平心静气,很快,那位丫鬟就折回来了:“请赵少奶奶跟我来。”
在踏进房门的那一刻,方怡直直地望向正坐在主位的那名妇人,第一眼就觉得这人是个严谨刻薄之人,头发一丝不苟,衣衫分毫不乱,下巴高昂,眼角微挑,居高临下的目光带着审视鄙夷,若是换了普通人家的妇人过来,那定然是要被她这副高人一等的姿态给压了下去。
只可惜,方怡不是普通人家的妇人,她打量了陈夫人几眼,突然轻笑一声:“陈夫人,都说上门是客,难道陈府里的客人连一个坐处都没有?”
这一下,不只是陈夫人,连一旁的女大夫都有些诧异了,这小丫头,看着一副柔弱娇小的模样,居然还是个深藏不漏的,竟敢对着陈夫人先发难。陈夫人唇角动了几下,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片刻后才扭头,怒道:“你是怎么当丫鬟的?还愣着做什么?不知道请客人坐下,上茶?还要我亲自去吗?”
可怜那无辜被迁怒的丫鬟,连忙小跑下来,客客气气地请方怡入座,又捧上茶盏。方怡挑了挑嘴角,优雅地接过茶盏,道了声:“谢谢。”言行举止大方得体,喝茶的姿态也无从挑剔。女大夫看在眼里,心下纳闷,这位年轻的少妇看着并不像是受过礼仪教导的,举止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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