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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情所欲》

26-30
,背靠着的是他的胸膛,只是简简单单这样一个动作,却让闭着眼睛忍了很久的容滋涵鼻头微微有些泛酸。

    “去法国的飞机是中午的。”他的呼气萦绕在她耳垂旁,语气淡和,“我明天会提早叫你起来,你再把东西整理好,嗯?”

    “你不是已经都想好了吗?”她这时开口道,“还问我做什么。”

    一室安静里只听得到窗外风声卷在窗户上发出的轻响,静谧的天地里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只有他和她。

    “我们在那里开始,就应该在那里**地结束。”沉默了一会,她的声色愈加平静,“我现在回了S市,要的是安稳的生活,你既然没有为我们的未来考虑过分毫,那确实应该留给别的人来考虑。”

    封卓伦在她身后浅浅“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夜色越来越深,耳边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起来,容滋涵睁开了眼睛,眼角慢慢滑过一丝水渍。

    每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将近三分之一的睡眠时间,总有一方要来面对另一方熟睡时的背影。

    而从最初到现在,从来都会是他来面对她的背影,哪怕感情再颠沛之时,再聚少离多之时,只要一起入睡,他也没有忘记给她这一整夜八小时的完完整整。

    她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终究选择的还是他们的曾经。

    曾经相遇,曾经相爱,曾经……在彼此的生命里。

    那么最后一次,她分崩离碎的最后一次,她听他的,无论哪里、无论多远。

    既然无缘,只能无憾。

    …

    香港的夜依旧绚烂,怪光陆离,山顶豪宅区却格外幽静。

    阿严穿过走廊敲了敲书房的门,隔了两秒轻轻转开门把推门进去。

    罗曲赫背对着门站在窗边,手上把玩着一个老式的古西洋钟表。

    “太子。”阿严走到罗曲赫身边,微微躬身道,“钟氏在政府这一块的明暗线已经全部收拢起来。”

    见罗曲赫没有说话,他继续说,“钟小姐下午的时候刚刚醒转过来,精神还不是很好,医院方面依旧让她留院勘察。”

    “嗯。”罗曲赫这时转过身,将钟表放在桌上。

    他一身丝绸睡衣、精致典雅,配上他面冠如玉的脸庞,真正是毫不张扬地奢华到了极致。

    “钟氏商界的这一部分也正在收拢过程中,筹集的资料我都带了过来给您过目。”阿严沉默了一会,突然低声问,“刚刚看到又有一批医生进了大宅,封夫人……?”

    “情况不怎么好。”罗曲赫撩了撩唇,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黑发人送白发人,倒是真的要应验了。”

    他侧脸上似乎还带上了丝似明似暗的哀忧。

    “我今天去私人飞机停机坪看过了飞机的检查,没有问题,后天香港的天气也适合起飞。”阿严恭敬地说。

    “去哪?”他揉了揉太阳穴。

    “法国。”阿严腰身弯得更低了些。

    罗曲赫“哦”了一声,这时把钟表递给阿严,微微笑着道,“表停了,拿去修一修,不然我都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得那么快了。”

    原来时间过得那么快。

    连收网的时间都已经到了。

    **

    法国。

    11个小时的飞机两个人几乎没有怎么说过话,出了关一路向前,容滋涵一直微微蹙着眉,提着行李箱步履放得很慢。

    封卓伦走在她前面不远处,正用流利的法语和身边坐同一架飞机的几个金发碧眼的法国美人说话。

    他声线低压慵懒,说法语甚是好听,字腔圆润的口音朗朗,惹得几个大美人都不约而同地笑得分外灿烂。

    “伦哥!”出了机场,就看到一个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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